第1051章 (先发后改,请稍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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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就完了吗?”

邹文怀打着手势,“你得有点想法吧?”

也就是这时候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否则这一声叫唤,就能把身边的几个大明星暴露出来。

成龙尴尬地笑了笑,调整一下坐姿,小声说道,...

叶语风的抱枕还没砸到第三只,千帆已绕过落地窗边那盆半人高的罗汉松,闪进厨房门框阴影里。黄莺正踮脚掀开砂锅盖,白气腾地涌出,裹着陈年花雕与老母鸡炖透的浓香,氤氲得她鬓角微湿;张翠娥一手攥着漏勺,另一手捏着根细竹筷,在青椒肉丝锅里轻轻拨拉,油星溅在她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上,像几粒不经意落下的朱砂痣。千帆刚探头,边慧芳便把一碟切好的酱黄瓜推到案板边:“喏,饿不死你。”声音不高,却恰好卡在他张嘴前的半寸——这分寸拿捏,是三个月来被他三更半夜敲门要一碗阳春面、凌晨五点蹲在灶台前等第一锅豆浆煮沸练出来的。

周亚丽倚着冰箱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搪瓷杯沿,杯里枸杞红枣茶已凉透。她望着千帆后颈那一小片被汗浸得微深的衬衫领口,忽然开口:“大凡,你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年。”话音未落,客厅里那台刚修好的飞歌牌收音机“滋啦”一声,竟自己响了。电流声如蛇游走,继而浮出断续的粤语播报:“……本台最新消息,台北市道教会今日联合全岛二十七所宫观,向港府递交正式函件,恳请协助促成‘青莲真人巡台弘道’之盛举……”播报员字正腔圆,末尾还加了句,“福生无量天尊”。

满屋霎时静得能听见砂锅底咕嘟的轻响。

千帆伸手关掉收音机,顺手从边慧芳碟子里拈起一根酱黄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酸咸在舌尖炸开。“二十七所?”他嚼着,喉结上下滑动,“比上次法会来的人还多仨。”

“不止。”周亚丽把凉茶一饮而尽,瓷杯底磕在台面上清脆一响,“内政部民政司今早放出口风,若港府不予配合,道教会拟提请‘宗教自由保障法案’修订案——要求将道教列为‘准国教级’信仰,享同基督教、天主教同等礼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猜,谁在背后递的条子?”

张翠娥手里的漏勺“当啷”掉进炒锅,油星噼啪跳起。叶语风盘腿坐直,脚趾在沙发垫上抠出两道浅痕:“宋局长?”

“聪明。”周亚丽嘴角微扬,又迅速压平,“他亲自飞了趟基隆港,拜会了妈祖庙住持。码头工人亲眼看见他捧着一尊新塑的‘青莲护法童子’神像下船,红绸裹得严实,可底座刻着‘壬寅冬月,敬献青莲真人座下’。”她抬眼盯住千帆,“大凡,你那位表姐,昨天在荣宝斋拍下吴昌硕一幅《墨荷》,题跋里写‘莲出淤泥而不染,道在日用而不知’。落款日期,正是你飞下黄大仙祠小殿顶的前夜。”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忽然沉滞下来。黄莺舀汤的手停在半空,琥珀色的汤汁悬在勺沿,将坠未坠。千帆却笑了,把最后一截黄瓜梗扔进嘴里,咔嚓嚼碎:“所以呢?”

“所以——”周亚丽直起身,从旗袍斜襟口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信纸,展开,推到他面前。米黄色宣纸,边缘微微泛黄,墨迹是新写的,力透纸背:“这是台北保安宫今晚送来的。没落款,但印章是‘李永钦’三个篆字。”她指尖点了点印章下方一行小楷,“你看这个。”

千帆低头。那行小字只有十二个字:“君若不来,吾即赴港,负荆请罪。”

他盯着那“负荆”二字,忽然低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倒像寒潭深处有暗流猝然撞上礁石。“李永钦……”他念着,舌尖抵住上颚,“那个在北投道场用三十年心血养出三十六只灵鹤的老道士?”

“就是他。”周亚丽颔首,“听说他昨儿夜里把鹤笼全拆了,六十四只鹤,一只不剩放归阳明山。今早有人看见他在保安宫后院烧符,灰烬里埋着半截青竹杖——那是他三十年来没离过身的‘引气杖’。”

千帆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厨房里四张绷紧的脸,最后落在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狮子山脊,将整座山染成沉郁的黛青。远处维港水面碎金浮动,而近处山顶别墅的玻璃幕墙,却映不出任何灯火——所有窗帘都拉着,像闭紧的眼睑。

“他烧杖,是认我这个‘青莲’了。”千帆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地,“可他不知道,我连自己怎么飞起来的,都还没想明白。”

话音落处,客厅电话骤然尖啸。刺耳,急迫,带着老式拨号盘转动后特有的、金属簧片震颤的余韵。叶语风抄起听筒,只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什么?海关说……”

千帆已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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