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先发后改，请稍等）（3 / 3）
启德机场方向，那条火龙已彻底苏醒，灼灼燃烧，直指苍穹。
“明天下午三点。”千帆说，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声的涟漪，“黄大仙祠。我不讲道。”
叶语风猛地抬头：“那讲什么？”
千帆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在廊灯下拖得悠长。他顺手拎起灶台上那只空砂锅，揭开锅盖，对着里面尚未散尽的水汽哈了口气。白雾升腾，瞬间模糊了他镜片后的双眼。
“讲物理。”他说，锅盖边缘凝着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讲风怎么拐弯，讲光怎么折射，讲人怎么骗过自己的眼睛——还有，讲为什么，”他顿了顿，水珠终于落下，砸在锅底发出极轻的“嗒”一声，“骗过眼睛的人，反而最清醒。”
锅盖合拢。他端着空锅走进厨房，身后，玄关衣帽架上，那件旧牛仔外套的袖口，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袖口补丁的靛青粗布上，几道极淡的粉笔印若隐若现——那是他今早悄悄画下的，七十二个微小的十字标记，每一个，都对应着启德机场跑道上一盏即将亮起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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