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五叔对婶婶一定不一样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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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芝兰玉树的沈长钦,背地里会这般。

又看崔氏哭的这么伤心,又劝了几句,更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白氏强势的确是的,自己只能劝,不可能给崔氏什么建议,崔氏还是大房的人,她不好多管,免得惹事上身。

季含漪的声音又绵又软听着很是好听,又是细细的声音抚慰人心,崔氏呆呆看了季含漪半晌,又觉得自己对季含漪生厌不起来。

虽说是带着目的来的,是婆母给她下的命令,但是季含漪本就是讨人喜欢的人,又闻着......

谢老太太坐在上首,手指缓缓摩挲着紫檀木扶手上的浮雕云纹,指腹粗糙,是多年握佛珠磨出来的茧。她没看林氏,只抬眼扫过堂下众人——二房三房的夫人垂眸敛袖,面上是克制的惊惶;几个未出阁的姑娘躲在屏风后偷听,裙角微颤;连平日最沉得住气的谢二夫人,指尖也无意识掐进了掌心。

空气里浮动着沉水香燃尽后的微涩余味,混着林氏身上散开的、不合时宜的茉莉头油气息,刺鼻又狼狈。

“锦儿去沈府,是为哪桩?”谢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柄钝刀刮过青砖地。

李柏州喉结滚动,低头道:“大表姐……说是要替大舅母向二夫人赔罪。”

堂内霎时死寂。连窗外掠过的雀鸟扑棱声都清晰可闻。

谢二夫人猛地抬头,脸色骤然灰败——她昨儿才刚让身边嬷嬷往沈府递了两盒新焙的碧螺春,附了张字条,只写“谢家二房,恭贺二夫人归府”。那盒子,此刻大概正静静躺在沈肆书房的案头,连封泥都没拆。

谢老太太却忽然笑了,极轻极冷的一声嗤笑,震得梁上悬着的鎏金八宝璎珞微微晃动:“赔罪?她谢锦,拿什么赔?拿她那双绣了三年才敢送进宫里呈给贵人的手?还是拿她爹在户部空缺三年、只挂个员外郎衔头的体面?”

林氏浑身一抖,哭声哽在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谢老太太慢慢撑着拐杖起身,绛紫褙子下摆拂过门槛,竟未沾半点尘灰:“都察院既拿了人,便不是家事,是国法。沈侯若真要办,一道手令下去,李氏抄没,谢锦流三千里,谢家阖府女眷褫夺诰命,男丁革职待勘——你们觉得,他不敢?”

满堂哗然,有人腿软跪倒,茶盏砸在地上碎成雪片。

谢老太太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林氏:“你糊涂,我早知道。可你糊涂到把谢家百年门楣,垫在你那点腌臜算计底下,当垫脚石?”

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临出门前,忽又驻足,背影挺直如松:“传话给柏州父亲——今日起,谢家闭门谢客。凡有登门探问者,一律称病不见。若有人问起季氏,只答:‘沈侯夫人宽厚,从前旧事,一笔勾销。’”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垂花门外。

林氏瘫在地上,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门,仿佛看见谢家朱漆大门轰然坍塌,门楣上高悬的“敕造谢府”匾额,正簌簌落下朱砂灰。

而此时沈府西角门内,季含漪倚在湘妃竹榻上,正用银签子挑着一碟新贡的荔枝。果肉莹白如雪,汁水丰盈,她只尝了一颗,便搁下签子,指尖无意识捻着腕上一只赤金缠丝镯——是昨日沈肆亲手给她扣上的,内圈刻着极细的“漪”字。

文安垂手立在帘外,声音压得极低:“……谢家闭门了。谢老夫人发了话,谢家上下,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季含漪没应声,只将一枚荔枝核轻轻吐在青玉碟里,脆响一声。

她想起今晨梳妆时,镜中映出的自己:鬓角一缕碎发被沈肆昨夜吻乱,唇上胭脂晕开淡淡粉痕,颈侧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印。她让丫鬟取来最淡的鹅黄胭脂,在那处细细描摹,画成一朵半开的迎春花。

“谢锦呢?”她忽然问。

文安静了一瞬:“在都察院天牢。李氏另押在刑部司狱司。沈侯吩咐,明日午时三刻,都察院御史台公审。”

季含漪指尖顿住,抬眸看向文安:“公审?”

“是。”文安垂眸,“按《大晟律·诬告篇》,诋毁二品以上诰命,当杖八十,流三千里。若查实构陷,加役三年。”

季含漪轻轻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沈侯……倒真守规矩。”

文安没接话。他跟着沈肆十年,深知这位主子最擅以礼法为刃——刀锋藏在圣旨朱批与刑部律例之间,既不逾矩,也不容情。

帘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小丫鬟压着嗓子的禀报:“夫人,路府的路大奶奶,带着五岁的小公子,跪在二门外面了……说、说要给您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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