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试着掌握了沈肆的情绪了(1 / 3)
季含漪刚才听到太子妃的话的确是稍稍惊了下,带着孩子进宫陪伴并没有什么,若是长留在皇后宫里,那她定然是不愿意的。
但她也听出了太子妃的意思,应该是小殿下被皇后抱走了,借着她来说这事,季含漪知晓自己此刻不便开口,便默不作声。
这时候殿内又传来一道哭声,太子妃一听这哭声便急坏了,急急忙忙的起身要往内殿去,却又被皇后身边的嬷嬷拦住。
只见皇后淡淡看了太子妃一眼,皱眉道:“煜儿只是饿了,你急什么?难道我宫......
崔朝云指尖一颤,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垂眸避开崔锦君伸来的手,只低声道:“不必劳烦大哥。”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抬脚踏上马车踏板,裙裾微扬,却在将落未落之际,忽被身后一道温热气息拂过耳际——崔锦君竟俯身靠近,玄色披风一角扫过她腕上银镯,叮当一声轻响,如冰珠坠玉盘。
“二妹妹方才在沈府,与季氏说了什么?”他嗓音压得极低,尾音微微上挑,不似询问,倒似审问。
崔朝云脊背一僵,却未回头,只将扶着车辕的手指缓缓收拢,指甲在木纹上刮出细微声响:“不过闲话家常,说些绣样、话本子上的趣事罢了。”
崔锦君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无半分暖意,反如檐角悬着的冰棱,冷而锐利:“话本子?倒巧了——我前日翻检库房旧书,倒见几册孤本《南苑异闻录》,里头有一则故事,讲的是寄居侯门的孤女,为博主母青眼,日日登门,嘘寒问暖,最后却借主母之手,将原配嫡妻所出的长子,推入枯井……”
崔朝云终于转过头,月光斜斜切过她半边侧脸,映得她眼底水光幽微,却无泪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凉:“大哥若信这等话本子,倒不如去查查户部今年新拨给平南侯府的三十万两修河银,为何有十二万两,辗转经由三处钱庄,最后进了东市一家名唤‘瑞蚨’的当铺账上。”
崔锦君瞳孔骤然一缩。
崔朝云已踩稳踏板,掀开车帘,身影即将没入车厢暗影之中,却又顿住,侧首望来,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大哥既爱读话本子,不如也听听我讲一则——三年前冬至夜,西角门守更的老周,亲眼看见你从永清侯府后巷出来,靴底沾着未干的泥,泥里嵌着半片青砖碎屑,那砖,正是永清侯府祠堂坍塌时掉下来的。”
车帘落下,隔绝内外。
崔锦君立在原地,风卷起他衣袍下摆,猎猎作响。他缓缓抬起右手,拇指摩挲过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那是在永清侯府祠堂梁木断裂前一刻,他徒手撑住倾塌横梁时,被飞溅木刺划开的。
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
季含漪被沈肆牵着,一路穿过游廊、月洞门,脚步急而不乱。灯笼光影在青砖地上摇晃,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自己那只手却小而软,被他完全裹住,几乎看不见指节。她悄悄抬眼,想看沈肆神色,却只瞥见他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喉结随步子微动,薄唇紧抿成一线。
“侯爷……”她轻唤,声音细若蚊蚋。
沈肆脚步未停,只偏头瞥她一眼:“嗯?”
“方才崔二姑娘说,她寄人篱下,最怕麻烦人……”季含漪顿了顿,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了蜷,“我从前在顾府,也是这般想的。”
沈肆倏然止步。
廊下风铃轻响,檐角铜铃叮咚一声,清越悠长。
他低头凝视她,目光沉沉,似要将她整个人剖开,看透内里:“顾府?”
季含漪心头一跳,才发觉自己失言。顾府是她幼年被外祖母接到京中养病的地方,名义上是表亲照拂,实则形同软禁——顾老夫人嫌她母亲出身寒微,又疑她生母临终前托付的匣子藏有隐秘,三年间从未让她踏出西跨院一步。此事她从未对人提起,连方嬷嬷也只知她自幼体弱,在江南老家养病。
可此刻,她望着沈肆深不见底的眼,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嗯……表舅母待我宽厚,只是规矩严些。每日晨昏定省,绣花、读书、抄经,错一处,便罚抄《女诫》十遍。”
沈肆眉峰微蹙,拇指无意识摩挲过她手背:“罚抄?”
“是。”她声音轻下去,“抄到半夜,蜡泪堆满烛台,手抖得拿不住笔……后来就学会了,把墨汁调得浓些,字写小些,一行挤十八个字,一页能多抄三遍。”
沈肆忽然松开她的手。
季含漪一怔,以为他厌了这琐碎旧事,指尖刚一凉,下一瞬却被他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