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是你的底气（1 / 3）



季含漪听到沈肆说喜欢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

紧赶慢赶的做出来，其实心里还存了求沈肆办事的心思的。

她看着沈肆的眼神，沈肆眼里的那抹笑意证明沈肆好似真的是喜欢的，季含漪心里犹豫一下，又主动往沈肆的怀里坐过去。

虽说不是第一回主动去沈肆的怀中，但每一回心里都有点紧张。

沈肆挑眉看着季含漪的动作，伸手按在季含漪的后背上，好让她在自己的腿上坐的安稳一点。

沈肆低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季含漪想要做什么。

她这么殷勤的......

季含漪闻言微怔，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绣的半枝折枝兰——那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是她昨夜灯下亲手补的。崔静敏话音未落，风从游廊尽头卷来，拂起她鬓边一缕碎发，也捎来前院隐约的丝竹声，像是开宴前最后的暖场。她抬眸看去，崔静敏眼底亮得惊人，不是寻常敷衍的客套，而是真真切切的邀约；崔朝云则仰着脸，眼里盛着少年人独有的、尚未被礼教磨钝的热望。

“姐姐莫推辞。”崔朝云指尖轻轻戳了戳她手背，“上回马球会，谢家七姑娘摔下马背，胳膊脱臼，疼得直掉泪，偏生还咬着牙不肯退场，说‘若连这点痛都忍不得，将来怎么替夫君撑住半边天’？满场贵女，就她一人裹着白绫绷带打完了全场。”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可你不同。你从前在顾家后园骑小青骢，能跃过三尺高的榆木栅，沈侯爷当年亲眼见过的，是不是？”

季含漪心头一跳，喉间微紧。那桩旧事，向来只有季璟与她二人知晓——彼时父亲尚在，常携她赴西山猎场，教她控缰、辨风、听马喘息。小青骢性烈，她十岁那年坠马，右膝磕在青石阶上，血染透三层夹裤，却硬是咬着帕子没哭出声。后来父亲病重卧床，她悄悄牵马去坟前，将马鞭埋在松土里，权当祭奠。这些事，连顾氏都只当她是个文弱闺秀，从不知她掌心有茧，指节因常年握缰而略粗。

她垂眸一笑：“朝云妹妹记岔了，那是幼时顽劣，哪算什么本事？”

“可不是顽劣。”崔静敏忽而接话，目光扫过她腕上那只素银镯——镯内侧刻着极细的“驰”字，是沈肆前日亲手所赠，“沈侯爷送你这镯子，旁人只道是恩爱，我却知他心意。他素来不喜脂粉气浓的妇人，偏爱有骨力的。你若不去，倒叫人疑心，是不是沈家规矩太严，连马球场都不许你踏足？”

这话如针尖刺入耳中。季含漪指尖骤然收拢，指甲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今晨沈肆离府前，在穿堂处递来这只镯子，玄色锦袍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覆着薄茧的手腕。他没多言，只将镯子扣上她腕间时，拇指在她脉门处停了一瞬，那触感烫得她几乎想缩手。当时她垂睫道：“夫君公务繁忙，何必费心这些？”他却只低声道：“马球场上风大，你记得戴厚些的护腕。”

原来他早知今日崔氏姐妹会提此事。

风忽地大了，吹得廊下琉璃风铃叮咚作响。季含漪抬手扶了扶鬓边步摇，金丝缠绕的蝶翅微微颤动：“姐姐们既如此抬爱，我……应下便是。”

崔朝云立时雀跃，挽她手臂更紧：“太好了！我这就回去翻箱倒柜，寻那件茜红骑装，去年宫里赐的云锦，裁成短襟的，腰身束得极利落——”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清越的莺啼，接着是丫头急促的脚步声。季含漪侧首，见是沈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碧梧，额角沁着细汗，福礼时裙裾旋开一朵青莲：“二奶奶，老太太请您速去花厅后阁。荣国公府的明夫人来了，说要亲见您一面。”

季含漪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蹙。明氏此时寻她，绝非偶然。方才顾婉云在投壶场借她之名结交秦弗玉，明氏便在花厅暗中相看，如今又专程点名唤她过去，分明是要将这层关系钉死在众人眼皮底下。她不动声色理了理袖口，对崔氏姐妹歉然颔首：“两位姐姐稍候，我去去便回。”

碧梧引路时脚步极轻，却在转过影壁时压低嗓音：“二奶奶，明夫人来时，顾三姑娘正陪在她身边，端茶递水，比亲闺女还殷勤。”

季含漪唇角弧度未变，只淡淡“嗯”了一声。穿过垂花门时，她瞥见水榭游廊尽头，顾婉云果然立在那里。日光斜照，将她身影拉得细长，手中捧着一只青瓷盏，姿态恭顺得近乎卑微。而明氏端坐于紫檀嵌螺钿榻上，正含笑与张氏说话，目光却如丝线般缠绕在顾婉云身上，又似不经意掠过季含漪方向，那笑意便更深了几分。

花厅后阁熏着沉水香，清冷幽微。明氏见她进来，竟亲自起身迎了两步，执起她一只手拍了拍：“好孩子，果真如传言一般，通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