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正文再过分就不行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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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法入耳的低语和喘息,让他简直不敢承认,那个平日里严肃端方的父亲,竟能如此原始而野蛮地同人纠缠。

可一旦穿上衣服,他父亲又变回那个受人敬仰的大艺术家江温安。

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江墨竹以为自己早已适应。

他的艺术天赋极高,甚至称得上痴迷。

灵感迸发时,他能像燃烧的白磷,彻夜不眠地画,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精力。

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是江家又一个耀眼的星辰。

直到有一天,这笔好像突然锈住了。

线条扭曲,色彩肮脏,他撕碎了无数画纸,暴躁得像头困兽。

心理医生温和地劝他放平心态,对艺术,也对自我。

真是说得轻巧。

十八岁前,他从未想过要反抗父亲铺就的这条路。

直到那次,他看见父亲和一个颈线修长的年轻模特纠缠在一起。

江温安看见他,竟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喘着笑说:“你也可以试试,艺术……本就诞生于欲望和肮脏。”

江墨竹胃里一阵翻搅。

他盯着父亲笔下那些圣洁的人像,声音发颤:“你和他们都上过床吗?”

“当然。”

父亲答得理所当然。

那一刻他看清了:如果继续做这个“天才”

,代价是性、酒精、和更多堕落,最终变成另一个衣冠禽兽。

因为他骨子里就是这种人,总得把那些阴湿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掰开了揉碎了,再混着血咽下去,最后才能从胃里反刍出一点所谓的灵感。

江墨竹比谁都清楚。

他甩不开。

这些碎片扎在肉里,时间长成了他的一部分。

每当他想创作,最先涌上来的从来不是美,是痛楚,是恶心,是那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他站在废墟上捡拾残渣,然后才能拼凑出一点能见光的东西。

这一点,他无可否认。

那他宁可不要这种天赋了。

于是他放了那把火。

冲天的火光卷起画布、颜料、还有他曾经视若生命的所有作品。

热浪舔舐着他的皮肤,他原本也没想走出来。

他原本想自己也死在那里,活着实在太没意思,可是他父亲的人把他救了出来。

他父亲江温安气急败坏,咒骂他是疯子、是毁灭艺术的罪人。

而他母亲得知后,却在轻轻地笑了:“那地方哪是什么圣地?根本就是个淫窟。

烧得好。”

后来江墨竹去了国外念书念了两年回国,他母亲送他时只说了一句:“别把人生押在一件事上。

筹码分散点,会好过很多。”

江墨竹学什么都快得惊人。

健身、陪母亲一起做慈善、修完学位,把自己严严实实伪装成一个情绪稳定、人格健全的“社会人”

那年收到商家婚宴请柬时,母亲正忙得抽不开身,只随手将帖子递给他:“这是喜事,去沾沾喜气,也多认识几个年轻人。”

他原本只打算露个面就走,却到得太早。

侍应生引他入席,他便成了观礼席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

婚礼序曲响起时,他抬眼望向红毯尽头。

随后目光定格在新郎身侧,另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人。

是李兀。

头发黑得柔软,面前蒙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白纱,是谁的恶趣味不言而喻,却反把他衬得愈发干净,几乎圣洁。

西式典礼的步骤按部就班进行。

商时序握着李兀的手,司仪的声音温和却郑重:“你是否愿意在任何境遇下,都选择不放弃对方?”

李兀答“是的”

商时序笑着掀开那层白纱吻下去,动作急不可耐。

江墨竹坐在台下,他想,这么干净的人,他也想有。

他回到自己的公寓,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幽光,页面停在一份关于李兀的简单资料上。

他心想,两个那样差劲的男人都能拥有李兀一段时间,凭什么他不行?

事实证明。

他行。

但他也只有一段时间。

“兀兀,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遗传我爸的病态?”

李兀沉默两秒,实话实说:“……那肯定吧。”

这要是说没点毛病,估计也没人信。

江墨竹声音低了下去:“你会不会后悔跟我结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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