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贬迁裕家声（3 / 3）
凉——玉章顿首”。他凝视良久，终于抬手，用匕首在镜身内侧刻下八个字：“君守山河，我护故园”。
帐外，三千铁骑枕戈待旦。东方，远州城头，梁成宗独立寒风，手中正展开一封八百里加急密报，朱批鲜红如血：“威远伯贾琮密奏：鹞子口已布天罗，诺颜若至，火器封喉，箭矢穿心。然臣观其行止，似有隐忍……恳请督师，准臣缓兵三日，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梁成宗久久未落笔，只是将密报凑近篝火。火苗温柔舔舐纸角，焦黑蔓延，却未燃尽。他望着那行“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忽然想起诺颜在神京醉后所吟的蒙古长调：“苍狼引颈向月嗥，孤峰独立天地老……”歌声苍凉，至今萦绕耳畔。
火光映亮他眼中深潭，那里没有杀伐决断，唯有一片浩渺长空，与两匹并驾齐驱的骏马剪影，在无垠雪原上，奔向各自不可违逆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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