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圈X意外的交易（求追订）...（2 / 3）

见的不是胜利，是更深的黑夜。但只要还在走，黑夜就还没吞掉全部光。”

远山平次怔住。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父亲拍他肩膀时的话：“平次，关西的月亮再亮，也照不亮东京的巷子。去见见那个年轻人，别只带耳朵，带上你的眼睛。”

原来父亲早已知道。

“所以……”他声音沙哑，“你根本不需要我证明什么？”

“你需要。”上杉龙一忽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涩谷十字路口车流如织，霓虹灯牌在渐暗天色里次第亮起，像无数双眨动的眼睛。“你需要证明给自己看——当‘服部平次’这个名字不再依附于父亲的肩章、不再绑定于‘关西名侦探’的称号时，你究竟是谁。”

他转身，袖口随动作滑落半寸，露出腕骨处一道细长旧疤——颜色浅淡，却走势凌厉，像被什么极薄的刃划过。

“我十五岁第一次杀人。”他语气寻常，仿佛在说今天早餐吃了玉子烧，“对方是横滨地下钱庄的催债头目，专挑单亲妈妈下手。他打断过两个孕妇的肋骨，逼她们签下卖子宫协议。那天他刚把第三个女人拖进仓库，我就拧断了他的颈椎。”

远山平次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

大阪和叶倒抽冷气。

毛利兰却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听见了早已预料的答案。

“你……”远山平次喉头发紧，“你不是忍者？”

“忍者？”上杉龙一轻笑摇头，“我只是个学过呼吸法、记性好点、手快点的普通人。真正的忍者早死在战国乱世里了，活下来的都是把刀藏进西装袖口的律师，或者把毒药换成咖啡粉的调酒师。”

他走向玄关，取下衣帽架上的深灰风衣。

“穗奈美，麻烦准备两份便当。”他边扣纽扣边说，“平次君，和叶小姐，如果你们不介意，今晚可以跟我去趟涩谷站西口。那里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老板娘丈夫三年前失踪，警方认定是自杀，但她每天凌晨两点仍会煮一锅红豆汤——因为她丈夫最爱喝这个。”

远山平次下意识追问：“为什么是今晚？”

“因为今晚十一点零七分，会有辆空载的银色丰田卡罗拉经过便利店门口。”上杉龙一戴上手套，指尖抚过风衣内袋，“车尾箱没锁。而三年前，正是这辆车把老板娘丈夫的遗物送回店里——包括他从未离身的怀表，以及一块沾着血渍的蓝白方格手帕。”

毛利兰忽然开口：“那块手帕，是老板娘亲手绣的，对吧？”

上杉龙一脚步微顿，侧首一笑：“嗯。针脚歪斜，第三朵樱花少绣了两针。”

大阪和叶突然抓住远山平次的手腕：“平次！你听到了吗？他连手帕绣了几针都知道！”

远山平次没甩开她的手。

他盯着上杉龙一风衣领口露出的半截银链——链坠是枚极小的苦无造型吊坠，表面磨得温润发亮。

“你……早就盯上这个案子了？”

“不。”上杉龙一推开门，夜风涌入，扬起他额前碎发，“我是昨天下午路过时，看见老板娘在擦拭那块手帕。她擦得很慢，擦到第三朵樱花时，手指抖得握不住布角。”

他跨出门槛，回头望来。

“平次君，真正的挑战从来不在言语里。它藏在老板娘发红的眼尾，在便利店冰柜冷凝水滑落的速度里，在你明天凌晨三点会不会想起她煮红豆汤时掀开锅盖的蒸汽——那团白雾散开前，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她眼里的光？”

门轻轻合拢。

玄关感应灯自动熄灭。

客厅只剩大阪和叶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山平次僵立原地的剪影。

毛利兰端起已凉的茶，吹了吹浮沫。

“和叶小姐，”她微笑，“要尝尝我烤的抹茶曲奇吗？龙一哥说，甜食能让思考更清醒。”

大阪和叶茫然点头，伸手去拿饼干。

指尖触到曲奇边缘时，她忽然顿住。

——那酥脆的曲奇表面，竟用糖霜勾勒出一枚极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苦无图案。

和上杉龙一颈间银链坠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看向毛利兰。

毛利兰正垂眸剥开一颗蜜橘，橘瓣饱满多汁，汁水顺着她指尖滴落，在浅色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一朵迟开的花。

“怎么了？”她抬眸，眼睫在灯光下投下细密阴影，“这曲奇……不好看么？”

大阪和叶喉咙发紧，最终只是摇摇头，小心翼翼拈起那枚带苦无图案的曲奇。

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