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初见鸠山X协商（求追订）...（1 / 3）



“岳母，那就事不宜迟，现在约民主党的人出来见一面吧！”上杉龙一随即就提议道。

“好！”妃英理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知道今天已经有点晚了，但竞选的时间相当有限，过了今晚明天就是11号，现在...

东京的夏夜带着一丝黏腻的暑气，霓虹灯在涩谷站前广场上流淌成河，电子广告牌变幻着刺眼的光色，映在远山和叶微微失焦的瞳孔里。她牵着上杉龙的手，并未像往常那样雀跃地左顾右盼，反而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不是紧张，是某种沉甸甸的、被骤然撬开的认知压在了心口。

上杉龙察觉到了，侧过头来，声音很轻：“累了吗？”

“不累。”她摇摇头，目光却飘向街对面那家挂着复古灯笼的咖啡馆，“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站在平次背后，看着他往前跑，却从没想过，他跑的方向，是不是也正把我越甩越远。”

上杉龙没接话，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掌心温厚，指节分明。他没说“别多想”，也没说“他不会丢下你”，因为那些话太轻，撑不起此刻她心里翻涌的潮水。

他们刚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出来。事务所比想象中更小，木门上的铜铃锈迹斑斑，窗台边摆着几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桌上堆着泛黄的委托书与案卷复印件。毛利兰没让他们进去坐，只倚在门框边，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笑：“里面全是灰尘和旧案子的味道，你们要真想看，不如去警视厅档案室——不过得先让平次写三份申请表，再等目暮警官批七个工作日。”她眨了眨眼，眼角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或者，直接问平次——他昨天才托人调了你侦破‘银座珠宝劫案’的原始笔录。”

远山和叶当时就怔住了。

原来他早就在做了。不是嘴上嚷嚷着“我要挑战你”，而是真的一字一句啃着卷宗，在凌晨两点的酒店房间里，用红笔圈出她每次推理转折时跳过的逻辑间隙，在便签纸上密密麻麻写满疑问与假设。他甚至注意到了她破获‘新宿地铁连环盗窃案’时，故意放走那个穿灰夹克的少年——不是疏忽，是判断对方偷窃动机源于母亲重病缺钱，于是私下联络了社福机构，又匿名垫付了三天住院费。

这些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

可平次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她脱口而出，声音有点发紧。

毛利兰笑了，把擦干净的玻璃杯倒扣在台面上，叮一声脆响：“因为他翻了三十七份与你有关的结案报告，还打了十二通电话给当年参与办案的巡查部长。其中有个姓佐藤的，喝多了酒，对着电话那头的‘大阪来的热血后辈’，一五一十讲了二十分钟你蹲在雨里等嫌犯出现时，怎么把伞全倾向旁边哭闹的小女孩……和叶，”她顿了顿，目光温润却锐利，“你总说平次粗线条，可有些人的细腻，是藏在笨拙底下的。”

远山和叶没说话，指甲掐进掌心，微微发疼。

后来他们去了代代木公园。蝉鸣震耳欲聋，林荫道上浮动着热浪，她坐在长椅上，看上杉龙蹲下身，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条歪斜的线。

“这是你和平次之间的时间线。”他说，“起点是京都车站，七岁，你追着他跑丢了一只红色蝴蝶结；终点……现在。但你看，这条线不是直的，中间有无数个断点——他去京都找初恋那年，你发高烧住院三天，他没来；他参加全国高中生辩论赛夺冠那天，你钢琴考级通过，他寄来的贺卡写着‘恭喜’，背面却印着京都伏见稻荷大社的千本鸟居；去年关西暴雨，他带队搜救失踪驴友，你发消息说‘注意安全’，他回了个‘OK’，再没下文。”

她盯着那条线，喉头发堵。

“可这不是他的错。”她喃喃道。

“当然不是。”上杉龙用树枝末端抹掉线尾，“错的是，你们都默认这条线该由他来画，由他来决定哪里该停、哪里该转、哪里该绕开泥坑。可和叶，感情不是单行道。它需要两个人一起铺路，哪怕铺得歪歪扭扭，也得是并肩俯身，一起搬石头。”

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热：“可我试过啊！我说想去大阪看他训练，他说‘案情紧急’；我想学空手道陪他出任务，他笑着说‘女孩子练这个干什么’；我问他为什么每年去京都，他只说‘有个人等我’……上杉先生，我连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都不敢问出口。”

上杉龙静静看着她，忽然问：“如果现在，他站在你面前，说‘和叶，我不去找她了，以后只看你’，你会信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信。不是不信他的话，是不信他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