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炸飞神厕X2004当首相（求追订）...（2 / 3）

一口蛋糕送入口中，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极轻地说：“甜度刚好。比去年在冲绳吃的少放了半克糖。”

这句话像根细线，倏然拽回某个午后。那时她赌气说再也不给他买甜点，他默默把便利店买的草莓大福揣进训练服口袋，直到练完拳才掏出来——糯米皮被体温蒸得半透明，红豆沙洇开一小片绯红。她当时笑得打跌，说他像只藏食的松鼠。如今松鼠长大了，爪牙更利，可藏食的习惯没变，只是把甜点换成了更笨拙的体贴。

“博士！”助手突然喊，“气象站刚发来预警！今晚有强对流，云层含水量超92%，可能触发局部雷暴！”

阿笠博士皱眉：“雷暴？可分镜里‘魔女引雷’那场戏得在明晚拍……”

“不用等明晚。”京极真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抹掉唇边奶油，“现在就拍。”

“可设备还没……”

“用人体导电。”京极真解开训练服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我站灯塔顶端。园子，你拿绝缘杆捅我后颈——电流会顺着脊椎向下，从脚底导入岩层。只要控制好捅的力度和频率，雷云感应到的电荷分布，会和分镜里女主角引雷的姿态完全一致。”

全场寂静。雾气在众人睫毛上凝成细珠。

“你疯了？！”铃木园子失声，“那可是十万伏特以上的感应电压！”

“不会击穿。”京极真扯开衣领，指着疤痕旁新贴的医用胶布，“阿笠博士昨天给我植入的微型电磁缓冲器，能吸收87%脉冲能量。剩下13%，够让头发竖起来，拍出电影需要的效果。”他看向阿笠博士，“缓冲器参数您验过了吧？”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锐光：“验了三次。不过……”他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你确定要选园子小姐来操作绝缘杆？她手抖的幅度，比地震仪还准。”

铃木园子下意识攥紧拳头：“我才不会抖！”

“你会。”京极真平静地看着她，“去年你第一次陪我参加全日本柔道选拔赛，我在候场区听见你咬碎了三颗薄荷糖。糖渣卡在我耳道里，到现在还痒。”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来，试试。”

雾更浓了。铃木园子盯着那只手——指节修长，虎口覆着厚茧，小指内侧有道月牙形旧伤。她忽然想起八岁那年，自己被马踢中小腿，血流如注。也是这只手，撕开衬衫下摆绑住伤口，血染透布料时，他另一只手始终牢牢按着她颤抖的膝盖，掌心温度烫得她忘了哭。

她慢慢把手放进他掌心。

没有预想中的汗湿，只有干燥而稳定的热度。京极真五指收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凸起的骨节：“放松。想象你在切金枪鱼腩——刀要稳，力要匀，呼吸跟着鱼肉纤维走。”

她下意识屏息。

“错了。”他声音低下去，几乎融进雾里，“切鱼腩时，你总在刀落前半秒吸气。现在，呼气。”

她猛地吐纳，胸腔起伏。他掌心随之微震，像应和某种古老节律。远处，第一道闷雷碾过山脊，云层深处泛起幽紫微光。

“开始吧。”京极真松开手，转身走向灯塔石阶。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得极实，仿佛脚下不是百年风化的火山岩，而是他日日跪坐的道场地板。铃木园子抓起绝缘杆追上去时，看见他后颈汗毛在渐暗天光里根根直立，像无数细小的银针，正无声承接整座岛屿蓄积的雷霆。

灯塔顶层，狂风已撕扯着残破的窗框。京极真站在锈蚀的铜制避雷针基座上，双手自然垂落，裤管被气流鼓荡如帆。他忽然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那笑容毫无惧色，纯粹得如同少年攀上自家屋顶偷摘青梅时的得意。铃木园子举杆的手竟真的稳了，杆尖距离他后颈三厘米处悬停，微微嗡鸣。

“博士！摄像机准备！”她吼得声嘶力竭。

阿笠博士在楼下挥动手臂，三台高速摄影机同时启动。云层骤然撕裂，一道惨白电蛇自天穹直贯而下，却在触及京极真发梢前诡异地扭曲、盘旋，最终化作无数游丝状蓝光，顺着他的脊椎一路蜿蜒至脚踝，再沿着湿滑岩壁奔涌而下，织成一张流动的电网。灯光师惊叫着扑向调光台——所有备用光源在雷光映照下，竟显出与水母荧光同频的幽蓝！

“咔！”场记板脆响。

京极真缓缓蹲下身，从岩缝里掬起一捧积水。水面倒映着满天雷火，而他眼中，唯有涟漪中央那个小小的、踮脚张望的少女身影。她鬓角被风吹乱，脸上糊着泥点，却拼命朝他挥手，像在庆祝一场微不足道的胜利。

“园子。”他忽然开口，声音穿透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