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输得起的民生党与输不起的自民党(求追订)...(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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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情况还真跟上杉龙一所想的一模一样。

只要黑宫一天没有放弃对民生党的考察,自民党头顶的存亡危机就一天不会消失。

哪怕在今年参议院半数改选中,民生党没有占到多少实质便宜,可还有2000...

屋久岛的雨季比往年更长,湿气沉甸甸地压在树冠上,连呼吸都带着苔藓与腐叶发酵后的微腥。拍摄结束那日的欢呼声早已散尽,可片场中央那段被反复踩踏、磨出浅浅凹痕的横卧树干仍静静躺着,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它曾托起两个少女以违背重力的姿态搏杀,也见证了远山和叶最后一次倒立悬停时,额角滑落的汗珠在镜头前炸开细碎的光。

吕克·贝松没留在岛上庆功。他搭最早一班水上飞机回东京,临行前只对上杉龙一说了一句话:“她不是魔女。不是演的。”语气平静,却重得让风都顿了半拍。

上杉龙一站在码头目送飞机化作天边银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一枚硬币——那是松田阵平生前常用来抛着玩的旧版五百日元硬币,边缘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高木美和子亲手交还给他的那天,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未洗净的血痂。他没擦,也没丢,就这么收着,当作某种沉默的契约。

三天后,东京警视厅刑事部一楼审讯室外。

“……确认死亡。死因:多处贯穿性枪伤,失血性休克,当场无生命体征。”法医报告用词冷静如手术刀,一页纸掀过,便将眼镜男从人间彻底抹去。目暮十三坐在长桌尽头,指节叩了三下桌面,节奏缓慢,却像敲在每个人太阳穴上。“尸体已移交厚生劳动省指定机构火化。骨灰不归还家属,按反社会危险人员处置条例执行。”

佐藤美和子垂眸看着自己摊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薄茧——那是多年握枪留下的印记,也是她曾用这双手,在烂尾楼二层清空弹匣时,子弹壳滚烫砸在掌心的烙印。她没看报告,只盯着自己右手小指内侧一道淡粉色的新痕——是昨夜低木涉替她系围巾时,不小心被金属扣刮出的。很浅,几乎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

“佐藤课长。”目暮十三忽然唤她旧职,“你今天不该来。”

她抬眼,声音不高,却稳:“我辞职,是因为不想再看着同事流血;不是为了让自己变成连证据都碰不得的玻璃人。”

目暮十三沉默两秒,从公文包取出一只牛皮纸袋,推过桌面。封口未拆,但隐约可见一角泛黄的档案编号——1994年,神奈川县横滨市,松田阵平殉职案卷宗副本。

“上杉先生说,你有权知道全部。”他顿了顿,“包括当年,他为什么没出手。”

佐藤美和子指尖一颤,没去碰纸袋。她只是慢慢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沉入肺腑,又缓缓吐出,仿佛要把积压七年的浊气尽数排空。“他当时在哪儿?”

“丸之内,三井住友银行地下金库。”目暮十三答得极快,“松田中尉拆弹时,他正和通产省特调组一起,处理一起涉及东芝半导体出口管制的紧急泄密事件。现场监控、三十七名目击者证词、卫星定位记录——全部指向同一结论:他赶到现场时,松田中尉已引爆炸药。”

佐藤美和子闭了闭眼。没有哭,也没有质问。她只是终于伸手,接过了那只纸袋。牛皮纸粗糙的触感刮过掌心,像砂纸打磨陈年旧痂。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目暮十三望着她,眼神复杂,“真正该被审判的,从来不是那个按动遥控器的人。而是把松田中尉逼到必须独自走进那扇门的整套系统。”

审讯室门被推开,高木涉端着两杯热咖啡进来。一杯递给她,另一杯放在目暮十三手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佐藤身后半步的位置,袖口微微挽至小臂,露出腕骨下方一枚极小的靛青色刺青——不是纹身店出品,线条稚拙,像少年时期用针尖蘸墨一笔笔戳出来的。图案是一只歪斜的千纸鹤,右翼折断。

佐藤美和子认得。那是松田阵平教她折的第一只千纸鹤。当年她笨手笨脚撕破了三次纸,松田笑着把断翅那只要走,说“留着当纪念”。后来那只断翅鹤被夹在她警校毕业证书里,去年整理旧物时才被翻出来,纸页已泛黄脆裂。

她忽然开口:“涉君,你什么时候纹的?”

高木涉一怔,下意识拉下袖口,却又停住,任那抹青痕暴露在灯光下。“松田前辈葬礼后第三天。”他声音很轻,“我没资格替他活成样子……至少,想记住他教我的第一件事——怎么把一张纸,折成能飞起来的形状。”

窗外雨势渐密,敲打玻璃的声音由疏转密,最后连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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