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被李威猜中了（3 / 3）

栓下方的水泥地上，用粉笔画了个小小的圆圈，圈里点了一颗实心黑点——那是林秀云的记号，意思是“我知道你在查，但我不帮你，我只提醒你，有人在盯你”。

他掏出手机，删掉刚才发给李威的那条信息，重新编辑：“孙昀办公室的原始物证，可能还在。赵国栋不是辞职，是被安排走的。林秀云知道更多，但她怕。”

发送前，他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窗外一辆夜班公交驶过，车灯扫过楼道墙壁，照亮了那道新鲜的裂纹。裂纹深处，似乎还嵌着一点银光——不是玻璃碴，是极细微的金属碎屑，像鹰徽上剥落的银漆。

杨荣按下发送键，然后关机。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从贴身内衣口袋掏出一枚旧怀表。表壳上刻着一行小字：“赠杨荣同志，破获‘蓝鲸’贩毒案纪念——凌平市公安局 ”。表针停在凌晨一点二十分，再没走动。他把它按在胸口，感受着金属的凉意一点点渗进皮肤。

远处，城市依旧亮着灯。有的灯下站着人，有的灯下埋着尸，有的灯，从来就只照得见影子。

他忽然想起张子航被押上警车前说的话。少年没看警察，盯着路边一棵梧桐，树叶正簌簌往下掉：“杨队，你们查错人了。她手腕上有颗痣，可结案报告里，没写。”

当时杨荣以为他在胡言乱语。

现在他知道了，张子航说的是真话。

而那个手腕上有痣的女孩，八年来，一直躺在所有人假装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