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赝影初现疑云深（2 / 2）
话音未落，他钻进黑色轿车，轮胎碾过地面的积水，溅起片浑浊的水花。
顾昭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转角，掌心的半块残玉突然烫得灼人——和在窑道里时一样。
回到玉衡轩时，已是深夜。
顾昭把《秘窑图》摊在修复台上，用放大镜一寸寸扫过画纸。
先前显现的瓷瓶影像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龙窑窑门处，三串极细的数字：7-13-29。
他摸出铜片，"旧主未眠"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残玉在案头轻轻震动，像是在应和什么。
顾昭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下"7-13-29"，又划掉，再写，反复三次。
窗外起风了，吹得《秘窑图》的边角簌簌作响。
顾昭望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程婉儿说的"真正的赝品还没登场"，想起韩九癫狂的笑，喉间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他伸手按住残玉，感受着那丝熟悉的灵气顺着掌心漫开。
黑暗中，修复室的古物们仿佛都在沉睡，只有《秘窑图》上的数字，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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