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刑讯(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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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一条忠诚的好狗呀。”

“我叫赫舍尔,没有同伙,刺杀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这句话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从他干裂的嘴唇中缓缓吐出。

“这么为科克里安卖命,值得吗?”

赫舍...

恩斯特的手指在红酒杯沿轻轻一叩,清脆的声响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复式套间里荡开微不可察的涟漪。安妮刚缩回自己房间,门还没完全合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被刻意压低的闷哼——不是痛楚,是猝不及防的羞窘,混着一丝没来得及藏住的笑意。她背靠着冰凉的胡桃木门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细密的雕花纹路,耳根滚烫,呼吸还略有些急。走廊尽头传来马西姆趿拉着拖鞋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猛地直起身,理了理鬓角散落的发丝,又飞快地低头扫了一眼衬衫下摆是否平整,这才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半张脸,声音压得极轻:“马西姆?”

“哎哟,我的小公主,这会儿倒知道躲了?”马西姆歪着头,一手拎着那瓶没开封的波尔多,另一只手懒洋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种洞悉一切又偏要装作懵懂的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除了你跪得比教堂唱诗班还虔诚,还有恩斯特那张脸,啧,活像刚吞下整瓶陈年波特酒,又甜又醉人。”

安妮脸颊更烫,抬手就要关门,却被他用脚尖抵住门缝。“别呀,”他晃了晃酒瓶,“正经事。老爷子们刚散会,亚当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今晚别闹太晚,明早九点,埃弗雷特项目组全体会议,你和恩斯特一起出席。’”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莱昂斯房间的壁炉……恩斯特说,他睡不惯冷屋子。”

安妮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壁炉根本没通气道,纯属装饰。可恩斯特偏要这么说。她心头一软,又泛起一阵酸胀的暖意,像是温热的蜂蜜缓缓淌过心尖。她点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

马西姆耸耸肩,转身欲走,却又忽然停步,侧过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悄然褪去半分,露出底下难得的郑重:“安妮,他不是……那种会把女人当筹码的人。你信我。”

安妮没立刻答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马西姆是罗南劳家族旁支里最不像贵族的那个,酗酒、赌马、在波士顿港口跟码头工人摔过跤,连亚当都曾当众骂他是“家族里的野狗”。可就是这条野狗,当年在安妮十六岁被安排去伦敦参加德文郡公爵寿宴时,默默跟了三架航班,守在白金汉宫后巷的垃圾站旁,就为防备可能埋伏的狗仔或更糟的东西。她最终只轻轻颔首,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知道。”

门合拢的轻响过后,走廊重归寂静。安妮靠在门后缓了口气,抬手按了按自己滚烫的脸颊,转身走向卧室深处。温妮正蜷在宽大的双人床中央,穿着印有米老鼠图案的棉质睡衣,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洗得发白的旧泰迪熊,小嘴微张,呼吸均匀绵长。窗外,波士顿港的夜风裹挟着咸涩水汽,轻轻拍打玻璃。她掀开被角躺进去,动作轻得如同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温妮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搭上她的腰,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手背,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

而就在同一时刻,恩斯特斜倚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他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入的、被哈德逊河倒映的霓虹染成幽蓝的微光,一页页翻看膝上摊开的硬壳笔记本。纸页边缘已微微卷曲,墨迹有深有浅,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埃弗雷特市老工业区地块测绘图、麻省理工学院新材料实验室近三年专利清单、波士顿水务局地下管网改造预算表……每一页空白处都画着细小的箭头、问号,或是潦草的英文单词:*leverage*(杠杆)、*bottleneck*(瓶颈)、*exit*(退出)。最后一页,却是一幅素描——线条凌厉,只勾勒出一个侧影:长发垂落,颈项修长,正微微仰头,望向远处高耸的起重机塔吊。右下角,一行小字:*Annie, 8:47 ., Pier 9.*

他凝视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雪茄燃至中段,灰烬簌簌落下,在膝头积起一小堆细白。他没掸,任它灼热。这时,手机屏幕在幽暗中骤然亮起,刺眼的光映亮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利。来电显示:**洛威尔,鲍勃**。

恩斯特拇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向耳畔,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方才与安妮周旋时的戏谑:“鲍勃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老者低沉沙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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