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SB-1处理器（1 / 3）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会议室里，落在光洁的会议桌上，也照亮了屋内几个人神色各异的脸。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丹·多伯普尔指尖轻轻叩着自己的大腿，动作迟缓而无力。

这位年过半百的半导体传奇，...

恩斯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节奏不快，却像秒针走动般精准、冷峻。窗外洛杉矶的阳光斜斜切过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仿佛一道道未落笔的判决书。

“6500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整间会议室的空气微微一滞，“不是买一家工作室，是买一个时间窗口——一个迪士尼自己亲手撕开的缺口。”

罗伯特·艾格没说话，只是将桌上那块没动过的手工巧克力重新包好，动作缓慢而郑重，像是在封存某种契约。他抬眼看向恩斯特：“节奏与色彩那边，已经签了意向书？”

“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恩斯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边缘裁得极齐，纸面泛着微光——是激光打印后又经哑光覆膜处理的正式文件副本。他没递过去，只是用指尖将它推至桌沿，任其悬出半寸，像一道无声的悬崖。“签字人是节奏与色彩的首席运营官，加里·霍尔特。他本人亲口告诉我，默多克上周三召见他时说了一句话：‘福克斯不需要两个麦克尼克。’”

艾格垂眸看了那张纸两秒，忽然低笑了一声，不是愉悦，而是某种久旱逢雨前的闷雷滚过胸腔。他伸手，将那页纸轻轻拨正，压平褶皱，然后才开口：“所以，节奏与色彩不是福克斯甩给我们的投名状？他们知道我们盯上蓝天很久了，也知道一旦米高梅拿下蓝天，等于在福克斯心口插进第二把刀——第一把是麦克尼克被逐，第二把，就是动画帝国的地基松动。”

“不止是地基。”恩斯特终于将身体靠回椅背，双臂交叠，目光沉静如深潭，“是命脉。迪士尼靠动画活着，皮克斯靠技术活着，而福克斯……过去二十年，它靠真人电影续命，靠《X战警》《阿凡达》系列赚吆喝，可它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原创动画IP的造血能力。蓝天是它唯一摸到过心脏的地方，现在它亲手把它剜出来，晾在太阳底下，就等我们伸手接住——还带着体温，带着尚未剪辑完成的《冰河世纪》第一版分镜，带着正在调试的猛犸象毛发物理引擎，带着二十四个核心动画师还没来得及签新合同的指纹。”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艾格身后墙上悬挂的米高梅经典片头——雄狮怒吼的定格画面，金粉剥落处露出底层木纹，像一道旧伤疤。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艾格摇头。

“珍妮·哈里森削减预算、派驻监制、收回剧本终审权，所有这些手段，她以为是在驯服一支桀骜的团队。”恩斯特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可她根本不知道，蓝天工作室从成立第一天起，就不是为服从而生的。他们的创始人克里斯·韦奇和卡洛斯·沙尔丹哈，当年是从IBM实验室逃出来的博士，带着三台二手SGI工作站和一个连渲染都跑不通的恐龙骨架模型，在纽约皇后区一栋漏水的公寓楼里熬了四百个通宵，才做出那段赢得奥斯卡的短片《兔子邦尼》。那部短片里，每根兔毛的摆动，都是用数学公式推演出来的。他们不怕审查，只怕外行指手画脚；他们不惧资金缩水，但绝不会接受‘根据进度考核再付款’这种把创作当流水线的羞辱。”

艾格沉默片刻，忽然问：“《冰河世纪》的主角曼尼，设定是一头悲观、固执、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猛犸象？”

“对。”恩斯特点头，“剧本初稿里写他梦见冰川崩塌，醒来发现自己的长牙在夜里磨出了血痕。”

“那不是皮克斯永远不会做的角色。”艾格轻声道，“皮克斯爱英雄，爱成长，爱光明的弧光；而蓝天……他们在阴影里养角色，把心理褶皱当叙事主干。”

“所以他们才是真正在做‘人’的动画。”恩斯特接过话，语气陡然转厉，“不是会说话的玩具，不是会跳舞的昆虫，而是活生生的、会痛、会怕、会在雪地里打滑摔跤、会因为一句错话沉默三天的……生命。这才是下一代观众真正需要的东西。”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响。

罗伯特·艾格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再戴回去时，眼神已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精于算计的传媒高管，而是一个嗅到风暴中心气息的猎手。

“节奏与色彩要价6500万，我们出多少？”他问。

“7200万。”恩斯特答得干脆，“现金支付，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