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进展顺利（1 / 3）



其他人听到恩斯特的豪言和长远目光，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

但吉姆·凯勒绝对是心动了，这是他能够肯定的。

“可，我们应该顺应市场的潮流。”丹·多伯普尔紧紧皱着眉头。

作为SiByte...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连空调低沉的嗡鸣都显得格外刺耳。本尼迪克特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亢奋。他当营销总监十五年，亲手操盘过《泰坦尼克号》北美重映的怀旧攻势，也顶着福克斯高层压力硬推过一部全亚裔阵容的独立喜剧，可从没一次，像今天这样，喉咙发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官网……”他喃喃重复，声音干涩，“域名得挑个不起眼的，不能带‘film’‘movie’‘blair’任何字眼。最好用失踪学生姓氏的变体，比如‘’？木场镇（Woodfield）是片中虚构的出发地，彼得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观众查地图会发现，马里兰州真有座Woodfield，但没这个镇。真实感，要像苔藓长在砖缝里，不刻意，却无处不在。”

恩斯特没说话，只把水杯放下，杯底与玻璃桌面磕出清脆一声。这声音像根针，扎破了所有迟疑。麦克尼克猛地坐直，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刀劈开沉闷：“服务器放冰岛。他们去年刚通过《数据主权法》，法律上对境外内容监管宽松，机房散热好，电力便宜——克雷格能搞定。白帮？不，用‘灰帮’。找三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实控人在拉脱维亚的数字营销公司，签三份完全独立的外包合同，付款走离岸账户。每家公司负责一个板块：一家主攻论坛和聊天室，一家运营官网和社交媒体伪装账号，第三家……专攻搜索引擎优化。”他顿了顿，指节叩了叩桌面，“谷歌通搜索‘Peter Woodfield missing’，前三页必须全是我们的内容，夹杂两篇‘疑似家属发帖求助’的伪用户帖，再混进一篇当地小报的‘警方悬赏通告’扫描件——分辨率要调低，边缘带点复印机卡纸的毛边。”

“邮件呢？”坐在末位的发行部副总探身向前，指甲无意识刮着笔记本封皮，“官网留的邮箱，得是能自动回复的。不能只回‘感谢关注’，得有温度。比如收到询问，自动发一封‘我们刚接到州警电话，线索指向黑山林区北部’，附一张模糊的卫星地图截图，坐标点用红圈标出来，但红圈得稍微虚化，像手抖画的。”

“对。”恩斯特终于开口，语速不快，却像钉子一颗颗楔进众人神经，“邮箱服务器单独架设，IP地址伪装成马里兰州立大学的学生宿舍网络。所有自动回复的措辞，避免任何电影术语。不说‘拍摄’，说‘最后影像记录’；不说‘主演’，说‘失踪三人组’；不说‘剧情’，说‘已知时间线’。所有文案，必须让一个刚搜到这条新闻的高中生，点开后第一反应是‘卧槽，真出事了？’，而不是‘这啥广告？’”

杰西卡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没进来，只是倚着门框，手里捏着一叠打印纸。她刚才一直没进会议室，却把全程录音转成了文字稿，此刻扬了扬纸张：“我刚让AI做了三套文案风格测试。第一套模仿《华盛顿邮报》地方版口吻，太正式，可信度高但传播力弱；第二套用Reddit热门帖体，俚语太多，像恶搞；第三套……”她走进来，把纸递给麦克尼克，“用失踪女生希瑟的‘个人博客’语气写的。日记体，带错别字，有情绪波动。比如写‘昨晚又梦见布莱尔森林的风声，像有人在树杈上拖铁链……妈妈说那只是松涛，可松树没有铁链啊’。最后一句加了个括号：（注：这段话被警方调查报告引用为关键心理证据）——括号里字体小一号，位置偏右，像临时补的批注。”

麦克尼克快速扫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抬头，盯着恩斯特：“你早就算准了。从买下片子那天起，你就知道，真正要卖的不是电影，是‘这件事’本身。”

恩斯特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眼角纹路舒展开：“电影只是容器。我们卖的是悬念，是参与感，是每个点击、转发、发帖的人，都在替自己确认‘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未知’的冲动。1999年夏天，全美有三百五十万家庭装了拨号上网，平均每天在线三小时。他们不是在等一部电影，是在等一个谜题。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谜题的钥匙，悄悄塞进他们自己手里。”

窗外，洛杉矶的阳光正斜切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本尼迪克特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道：“可万一……真有人报警呢？比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