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地突击(3 / 15)
须留活口!”他的拳头砸在磁吸板边缘,震得姓名牌都跳了跳,“这群杂碎背后有勾连,得从他们嘴里掏出东西,不然下次屠的可能是咱们的营房!”
最后个字落地时,邓班的手指已经按在自己的姓名牌上,指腹摩挲着牌面“邓”字的竖钩,那里有道深痕,是二十年前在老山阵地,用刺刀刻的。磁吸板上的姓名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排蓄势待发的枪栓,而连长的军靴还在地面微微震颤,把“活口”两个字,震得往每个人骨头里钻。
“具体分工!”邓班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半度,不等连长话音在作战室的铁皮屋顶撞出回音,他的手指已经戳向磁吸板——指尖在香客的姓名牌上顿了顿,那金属牌边角有道斜痕,是去年丛林演习时,香客用微冲枪管撬开的弹片划的。
“突击手带微冲,走左翼山脊。”邓班的指甲叩在地图上左翼的等高线,铅笔标注的“通风口”三个字被他戳得发皱,“矿道通风口在海拔1100米处,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你从那儿摸进去,用消音器清外围岗哨——记住,留三个活的,给后面的人引路。”
香客正往战术手套里倒防滑粉,锡箔袋撕开的“刺啦”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白色粉末簌簌落在掌心,他双手一合,粉末从指缝漏出来,在迷彩裤膝盖处积成细沙似的一小堆。那双手的虎口有层硬茧,是常年握微冲磨的,掌心还留着块浅疤,去年清剿毒贩时被跳弹擦伤的。
听见点名,他没抬头,只是抬了抬下巴,喉结没动,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右手已经搭在枪套里的微冲上,指尖在扳机护圈上敲了敲——“嗒、嗒”两声轻响,快得像蝴蝶点水。这是他的老规矩,每次接任务必做的动作,当年在南疆丛林,他就是靠这两下确认保险状态,在伏击圈里救过班长的命。
“护圈松了半圈。”邓班瞥了眼他的动作,突然说。香客的指尖顿了顿,果然摸到护圈衔接处的旷量——是昨天保养时没拧紧,这细微的松动,在丛林里可能卡进草籽,在矿道里或许会蹭上铁锈。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把护圈拧了半圈,金属咬合的“咔”声,像把小锁扣上了。
作战室的吊扇还在晃,扇叶影子扫过香客微冲的枪管,那里缠着半圈旧胶带,是上次任务时磕在岩石上,怕反光缠的。他终于抬眼,目光和邓班撞上,没说话,只是把战术手套的粘扣“啪”地按紧,粘扣带的毛刺勾住袖口,拉出根细白的线头——像极了他每次突击前,悄悄别在枪托后的白布条,那是老班长教的,说能在暗处看清枪的位置。
邓班的手指从香客的姓名牌移开时,金属板上还留着个浅淡的指印。香客已经把微冲挎到胸前,枪身贴着肋骨,冰凉的触感让他后颈的汗毛压下去半寸。通风口的位置在脑子里转了圈,去年无人机拍的照片里,那儿爬满了青藤,此刻仿佛能听见藤叶摩擦枪管的沙沙声,混着消音器喷出的微弱气流声。
作战室的日光灯管忽明了下,把阿江手里的爆破筒照得泛出冷光。那筒身缠着三道旧胶带,是去年排雷时被碎石划开裂缝后补的,胶带边缘卷着毛边,沾着点雷场的红土——阿江总说这红土比任何标记都管用,能提醒他炸药的脾气。
“阿江。”邓班的声音从地图方向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沉。他指尖在“矿道入口”四个字上叩了叩,铅笔标注的混凝土封层厚度数字被指腹磨得发灰,“入口封了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用塑性炸药,按‘棋盘格’布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江手腕上那道雷场留下的疤,“别用tNt,震波太大会伤到人质——麻栗坪的老边民有肺气肿,经不起折腾。”
阿江正捏着根引线往爆破筒上缠,那引线是棕褐色的,纤维里嵌着点黑火药的残渣,是他特意从库房挑的“慢燃型”。听见点名,他没抬头,只是把嘴里叼着的备用引线吐出来——引线尾端还沾着点唾沫,在晨光里泛着亮。他从战术背心里摸出截牙线,透明的线在指间转了个圈,然后把备用引线一圈圈缠在左手腕上,缠得极密,贴着手腕的弧度起伏,像道深色的手环。
“这样随时能摸到。”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闷,左手拇指蹭过缠好的引线,那里有道浅沟,是当年在雷场拆弹时,引线勒出的永久印记。“就像当年在老山,拆弹剪永远别在右腰——”他忽然停住,指尖捏着引线的力度重了些,纤维被捏出细白的痕,“离心脏近,踏实。”
邓班的目光落在他缠引线的手腕上,那里的皮肤比别处黑,是常年被炸药包的帆布蹭的,还有几处星星点点的白疤,是火药灼伤的痕迹。“混凝土里有钢筋,”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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