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刀与柔的纠缠(3 / 10)
った言叶です——当时只是想让你答应陪我去镇上”,话还没到舌尖,夏川由美加已经像猎豹扑食般探过身。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右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硬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腕间的皮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连手腕的骨头都跟着发疼。指腹的茧子蹭过我内侧细腻的皮肤,粗粝得像砂纸磨过,留下火辣辣的触感。她的眼神死死锁着我的脸,瞳孔缩成针尖,里面的执拗彻底压过了平日的爽朗,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钉子,扎得我耳膜发疼:“他の人は骗せますが、私は骗せません。”
她稍一用力,我的手腕被她攥得更紧,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和我腕间的凉汗形成鲜明对比:“あなたが私を见るときの目は、先辈に対する慌てではなく、心配性な慌てです——嘘をついている慌てです。”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几乎是一字一顿,眼神里的锐利像要剜进我心里。
车窗外的罂粟花田还在往后退,夕阳把花瓣染成诡异的金红,可我已经无暇顾及——夏川的手像铁钳,攥着我的手腕,更攥着我藏不住的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车刚好驶过一段被雨水冲得坑洼的土路——那片红土被车轮碾得支离破碎,混着拳头大的碎石和枯草茬,轮胎碾过其中一块棱角锋利的碎石时,发出“咔嗒”一声重响,力道大得像撞在铁板上,车身猛地往左侧晃了晃,中控台上的指南针都跟着“叮咚”轻响。
我几乎是本能地借着这股晃动的惯性,手腕猛地往回抽——夏川由美加攥得虽紧,却被车身的颠簸带得松了半分,我顺势挣脱,同时左手肘绷成直线,快准狠地撞向她的颈侧动脉处。这是侦察兵在徒手制敌课上练过千百次的动作,肘部发力时贴着腰侧拧转,着力点精准落在颈侧最软的那块皮肉上,力道掐得刚好:既能让神经瞬间麻痹导致晕厥,又不会震伤颈椎、造成内出血,连医官都查不出人为痕迹。
夏川由美加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致,原本锐利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里面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执拗与诧异,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唔”。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往副驾靠背上倒去,头歪向一侧,长长的睫毛颤了三下,像被风吹得停住的蝶翅,最后彻底垂落,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嘴角还抿着一丝未说完的诧异,唇瓣微微张着,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和服的暗金菱纹也跟着泛起细微的褶皱。
我撑着方向盘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重,像有块石头压在肺上。耳膜里“嗡嗡”作响,是刚才动作太急导致的耳鸣,连车窗外罂粟花田的轮廓都有些模糊。指尖下意识抚过刚才被她攥过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四道清晰的指印,深粉色的,嵌在皮肤里,摸上去还带着火辣辣的痛感,指腹蹭过纹路时,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甲嵌出的细小凹痕。
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夕阳从车窗斜射进来,刚好照在她左眉骨的疤痕上——那道当年被湄公河木屑划开的伤口,此刻泛着浅白的光,像条凝固的银线。和服的菱纹贴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墨黑的布料衬得她脖颈的皮肤愈发苍白。一股细碎的愧疚突然从心底冒出来,像针似的扎着——我还记得去年在“黑鸦”窝点,我被砍伤大腿,是她蹲下来一把把我架到背上,踩着泥泞的红土路跑了三里地,雨水混着我的血把她的作战服浸得发黑,她却笑着说“袈沙君の体重は意外と軽い”;医官缝伤口时我疼得冒冷汗,她又从口袋里摸出颗橘子味的水果糖,糖纸皱巴巴的,塞给我时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甜得发齁。
可这愧疚只持续了两秒,就被骨子里的冷静狠狠压了下去。我盯着前方雷朵营地方向的轮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若是让她继续纠缠,说不定会在回据点的路上追问到底,以她的敏锐,迟早会察觉我话里的破绽;一旦露馅,不仅杨杰交代的卧底任务彻底泡汤,连怀着孕的肖雅都会被牵连,丽丽姐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肖雅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连生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我侧过身,扯过后座的工装外套——那外套还带着夏川由美加身上的雪松香水味,帆布材质磨得有些软,我轻轻搭在她身上,特意把领口往颈侧拢了拢,刚好遮住肘击留下的淡红印子,又伸手扳动座椅调节杆,把副驾座椅往后调了十五度,让她半躺着靠在头枕上,发丝垂落遮住脸颊,看起来像跑了一下午路、累得睡熟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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