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血色棋局:借刀(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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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欲望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像盯着猎物的毒蛇,瞳孔里满是狠戾,“你刚才摸猎枪的时候,我在墙上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林晓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客厅墙上的镀金镜子——镜子刚好对着门口的方向,刚才她摸枪的动作,全被映在了里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大理石地板还要白,指尖的冰凉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林晓梅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所有血色,比墙上刷的白漆还要惨白,连耳尖都泛着青灰。指尖瞬间冰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想往客厅深处跑,可头发却被康达狠狠攥住——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发根,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撮头发连根拔起。

“啊——!”林晓梅疼得尖叫出声,头皮像被生生撕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还没等她挣扎,康达就猛地一拽,她的额头“嘭”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磕在实木门框上。钝痛像潮水般涌来,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额角立刻肿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温热的血珠顺着眉毛往下淌,黏住了睫毛,糊得视线一片模糊,连眼前的光都变成了暗红色。

康达喘着粗气,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转身冲进客厅,从酒柜最下层抽出一把水果刀。那刀身是镜面不锈钢,打磨得能映出人脸,刀身狭长,足有二十厘米长;刀柄缠着三圈黑色尼龙防滑绳,绳结处沾着点暗红色的污渍——是上次他切水果时溅的血,早就干透了。刀刃上还留着早上切澳洲和牛时沾的油渍,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腻光,却掩不住那逼人的寒光,冷得像橡胶林深夜的霜。这把刀是雷清荷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平时舍不得用,此刻却握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不能死在客厅。”康达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拽着林晓梅的头发往卫生间拖。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疼得她浑身抽搐,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头皮的剧痛已经让她快失去意识。“血渗进地毯不好洗,死在卫生间,冲干净就没人发现。”

卫生间的门被“哐当”一声踹开,一股消毒水混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刚拖过,还带着潮气,林晓梅的后背被按在瓷砖上,那冰凉像针一样扎进皮肤,冷得她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墙上挂着一面半米宽的镜子,镀金边框已经氧化发黑,镜面蒙着层薄雾,却清晰地映出眼前的惨状:

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凌乱,几缕沾着血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真丝衬衫的领口破得不成样子,露出的锁骨上沾着灰尘;额角的血还在淌,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瓷砖上。而康达站在她身后,左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右手里的水果刀举在半空,左脸上的三道血痕还渗着血丝,眼神像疯了的野兽,嘴角挂着狰狞的狞笑。

林晓梅想喊,想求救,可嘴刚张开,就被康达的左手死死捂住。他的掌心满是汗味、雪茄的焦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机油味(早上搬东西时蹭的),混在一起呛得她喉咙发紧,想咳嗽却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右手拼命抓着康达的手腕,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按压——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脸颊,疼得她眼泪汹涌而出。

突然,冰凉的刀刃贴在了她的喉咙上。林晓梅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紧接着,康达猛地发力,刀刃狠狠划进皮肉——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是金属切开软组织的滞涩感,像切一块浸了水的软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划过气管的触感,滚烫的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像坏掉的水龙头在不停滴水,很快就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暗红的水洼。

意识渐渐模糊,疼痛慢慢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冷。林晓梅的视线落在镜子上,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瞪得滚圆的眼睛——瞳孔里映着满脸是血的自己,映着康达举刀的背影,还有那把沾着她鲜血的水果刀。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绝望——她到死都没等来雷清荷的救援,没护住藏在内衣夹层的U盘,更没等到自己逃离这狼窝的那一天。

傍晚的夕阳像块烧红的铁,沉在橡胶林的尽头,把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余晖透过别墅的百叶窗,在地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影,像一道道歪斜的刀痕。辛集兴拎着一叠“仓库入库单”站在雕花铁门前,指尖刻意捏着纸页的边缘,让文件看起来有些松散——这是为了等会儿“慌乱”时能散得更自然。

他抬起手,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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