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色背叛(5 / 10)
死路吗?”
她说着,弯腰凑近张队长,匕首的刀尖轻轻挑起他挂在脖子上的警牌。警牌是不锈钢的,被血渍染得发暗,上面的照片却还很新——是张队长去年评上“优秀特警”时拍的证件照。照片里的他穿着笔挺的藏青色警服,肩章上的星徽闪着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容憨厚,眼角的鱼尾纹里都透着对这身警服的骄傲。
花粥用刀尖刮了刮照片上的警徽,发出“滋滋”的轻响。“五十万买六条命,真是便宜到家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左边的虎牙露了出来,牙尖上还沾着一点烟丝。“你们警察总把‘忠诚’‘使命’挂在嘴边,天天对着警徽宣誓,可到头来,还不是抵不过一沓沓印着头像的钞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攥着伯莱塔的手更紧了,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枪身的冰凉透过皮肤传到心里,可我却不敢轻易开枪——滚筒里空间太小,一旦开火,子弹很可能误伤同伴的遗体,更怕打草惊蛇,让这个女人跑了。杨杰的呼吸也变得沉重,我能看到他握着战术手电的手在微微发抖,光柱在张队长的警牌上晃了晃,又移到花粥的脸上,里面满是压抑的怒火。
“咔哒——”清脆的上膛声在寂静的滚筒里炸开,像一道惊雷劈在人心上。杨杰的右手稳稳举着枪,枪口漆黑的洞口死死抵住花粥的额头,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额前碎发上沾着的一点铁锈。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成青白色,连手背的青筋都像绷紧的钢绳般凸起来,整条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在骨血里翻腾,眼底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密,几乎要将眼白染透。“山九和峻右在哪?主使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花粥却丝毫不慌,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甜腻的笑。她慢悠悠地直起身,左手从黑色风衣的内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智能手机,手机壳是细腻的黑色小羊皮,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一朵精致的莲花,花瓣的纹路和她匕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针脚密得看不见线头。“急什么?”她指尖划过屏幕,美甲上的水钻在红光下闪了闪,“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拆开呢。”
屏幕解锁的瞬间,一段视频自动弹了出来。画面首先对准的是我们潜伏时租的那间老出租屋——斑驳的白墙上贴着张泛黄的日历,桌角堆着几个吃空的泡面桶,辛集兴的全家福就摆在书桌正中央。照片里的辛悦扎着高高的马尾,胸前别着天蓝色的护士证,证上的照片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温柔得像春日里的阳光。镜头突然下移,顺着床腿滑到床底,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进去,猛地掀开蒙着灰尘的床板——我藏在里面的藏青色警服赫然露了出来,领口处用银线绣的警号“0817”被灰尘蒙了层灰,却依旧清晰可辨。
“你们这窝点,我昨天下午就‘拜访’过了。”花粥晃了晃手机,像在炫耀刚抢来的糖果,手机壳上的银莲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辛集兴的妹妹辛悦,在市立医院内科当护士,三楼302病房,对吧?”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玩味,“昨天我去的时候,她正穿着粉色的护士服,给3床那个肺气肿的老太太扎留置针,手法挺稳,一点都没手抖——老太太还夸她‘姑娘心细’呢。”
她的目光突然转向我,笑得更冷了:“至于你,”李建国“同志,”她故意把“李建国”三个字咬得很重,“你母亲住在城郊老槐树下的那间砖瓦房里,每天早上七点零五分,准会提着个搪瓷缸子去巷口王大爷的豆浆摊买两斤热豆浆,加两勺糖。她床头的抽屉里放着硝苯地平片,高血压的老毛病了,药瓶上的标签被摸得边角起了卷,连生产厂家的名字都快磨没了,对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这些细节太具体了,具体到只有警方内部档案里才会记录,她竟然能了如指掌。我攥着枪的手更紧了,指腹都快嵌进扳机护圈里,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警服,凉得像冰。
花粥似乎很满意我们的反应,指尖又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另一段视频跳了出来。画面是边境缉毒站的门口,黄沙漫天,几个穿着橄榄绿警服的人正往军用吉普车上搬物资,车身上的“缉毒”二字被风沙磨得有些模糊。“袈沙你在侦察连的老战友——李刚、王鹏、张海,现在都在这个缉毒站轮岗,”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有那个叫阿明的兄弟,三年前在果敢追毒贩时中了埋伏,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他母亲还住在老家的土坯房里,西墙上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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