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血色滚筒里的生死搏杀(5 / 8)
慌,“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割破你的喉咙,让你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一起下地狱!”
山九突然像疯狗一样猛地发力,额头带着破口的血痂,狠狠撞向我的鼻梁——“咚!”一声闷响,力道大得像被铁锤砸中。钻心的疼痛瞬间从鼻梁蔓延到整个头部,眼前“唰”地发黑,金星乱冒,天旋地转间,我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和鼻血同时涌了出来,温热的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警服上。手里的短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橡胶渣上,滚到了张队长的脚边。
他趁机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推在辛集兴的胸口——辛集兴本就因为手腕骨折站不稳,被这股力道一推,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往后倒去,“啊”的一声痛呼,后脑勺“咚”地砸在硬邦邦的橡胶块上,疼得他蜷缩起身子,左手死死捂着肿得像馒头的右手腕,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山九顾不上多看,拖着无力下垂的右臂,连滚带爬地朝着隧道口冲去——他的右臂还在流血,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蜿蜒的血痕,像一条暗红色的蛇,在黑色的橡胶渣上格外刺眼。
“别跑!”杨杰嘶吼着,忍着肩膀的剧痛踉跄扑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伯莱塔。他的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扣动扳机时,肩膀的伤口被牵扯得裂开,鲜血再次涌了出来,染红了警服的袖子。“砰!砰!”两枪接连炸响,子弹却都打在了隧道口的黄土墙上,“铛”的两声脆响后,大片黄土“簌簌”往下掉,落在山九的脚边,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擦到。
山九跑到隧道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没受伤的左手举起一个黑色的智能手机——手机壳是磨砂材质的,边缘磕出了几道凹痕,屏幕亮度调到了最大,刺得我们眼睛生疼。屏幕上是辛悦的实时画面:她躺在市立医院洁白的病床上,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床栏上,手腕处的皮肤已经勒得发红发紫;脸色青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嘴唇紫黑,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睛半睁半闭,满是痛苦和恐惧;右手无意识地抓着白色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单被扯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几乎要被撕裂。
最刺眼的是她左手手腕上插着的输液管——透明的塑料管里装着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正是Rkb1毒剂,滴速快得惊人,每一滴落下,辛悦的身体就会轻微抽搐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输液袋里的液体已经只剩下小半袋,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输完。
“记住,”山九的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泛黄的牙齿上沾着血沫,浅褐色的瞳孔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定格在痛苦不堪的辛集兴身上,“五十小时后,要是没看到你们带着五百万现金,单独来橡胶林最粗的那棵老榕树下,你们就等着给辛悦收尸吧!”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还有那个老不死的阿明母亲,我已经让人在她老家的土坯房附近蹲点了。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就会和赵鹏一样——太阳穴上插着Rkb1毒针,睁着眼睛死在那张破木床上,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说完,他不再看我们的反应,弯腰钻进狭窄的隧道。受伤的右臂无力地晃着,鲜血还在不断滴落,脚步声从清晰的“嗒嗒”声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的隧道深处。只有隧道口的黑布被他带起的风吹得“哗啦”晃了晃——那朵用红漆画的莲花在歪斜的手电光下忽明忽暗,花瓣的纹路被光影拉得扭曲,像一张咧开的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与残忍,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无能与绝望。
我用右手死死扶着冰冷的滚筒壁,锈迹蹭在掌心,硌得生疼。左手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每动一下,鼻梁的剧痛就像电流般窜过太阳穴,眼前还残留着山九撞过来时的黑影。指腹刚碰到鼻梁,就沾了满手温热的血,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藏青色警服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血花,像极了滚筒壁上干涸的血痂。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和Rkb1那甜得发腻的香气搅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呛得我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辛集兴瘫坐在橡胶渣上,没受伤的左手紧紧抱着肿胀的右手腕——那手腕肿得像个发酵的馒头,皮肤被绷得发亮,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歪着,连带着小臂都微微发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淌,砸在黑色的橡胶渣上,“啪嗒”一声,晕开一小片湿痕,却瞬间被干燥的废料吸收。他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血丝,喉咙里压抑着呜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