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铁笼格斗:骨血里的突击魂(2 / 9)
在铁笼栏杆上,涂着正红甲油的指甲在锈迹上划来划去,发出“吱呀”的轻响,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见我脸色发白,她突然嗤笑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就这怂样?脸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还敢跟花姐叫板?我看你连Rkb1的瘾都扛不过今晚。”
站在两人中间的阿逸,却像从另个世界来的——一身深灰色西装,面料是挺括的羊毛混纺,袖口绣着极小的莲花暗纹,只是左袖口有一道几不可见的磨损,像是被什么勾破的。领带是暗纹真丝的,打得标准的温莎结,领口露出半截银色袖扣,上面刻着三朵小小的莲花,花瓣纹路深浅不一,显然是经常摩挲。他的头发梳成油亮的背头,发胶用得极多,连一丝碎发都没有,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脚上的黑色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鞋尖没有半点灰尘,踩在水泥地上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只发出“嗒”的轻响,与腥狗的粗重、魅姬的张扬格格不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灯泡的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手指划过镜腿时,能看见他指甲修剪得圆润,指缝里却嵌着一点墨渍——像是刚写过什么。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写字楼里的客服,语速平缓,却每个字都往我心窝里扎:“花姐,别跟他耗了。你看他眼窝都陷下去了,眼神散得像蒙了层雾,Rkb1的毒性应该已经顺着血液浸到骨头里了,撑不了多久就会求着要‘药’。”
腥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甩棍在手里敲了敲掌心:“费那话干嘛?直接打一顿不就完了!”魅姬立刻白了他一眼,指甲戳了戳铁笼:“就你懂?花姐要的是活口,不是死尸。”阿逸没接话,只是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花粥的背影,见她没动,便又转回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胸口的警牌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
三个人呈半弧形站在铁笼前,腥狗的狠戾、魅姬的刻薄、阿逸的阴鸷,像三张网,一层层裹住我。地下室的霉味、香水味、汗味混在一起,压得我胸口发闷,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是我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动了动。我死死盯着他们,后背贴在冰凉的栏杆上,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这三个人,一个动武,一个挑拨,一个算计,显然是花粥故意摆出来的阵势,今天这关,绝不会轻易过去。
花粥没回头,乌黑的头发垂在旗袍领口,像一捧浸了墨的丝绒。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下颌线绷得笔直,连声音都没带一丝波澜,重复那句像冰锥似的问话:“说,还是不说?”指尖依旧摩挲着乌木盘扣,只是力道重了些,盘扣边缘的木纹在她指腹下泛出浅白的印子。
我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铁笼栏杆上,铁锈的腥气顺着湿透的警服往毛孔里钻,可这点冷意根本压不住浑身的燥热——Rkb1的毒性像无数条细虫,在皮肤下游走、啃噬。手腕被铁链勒住的地方最痒,像有蚂蚁顺着血管往骨头里爬;脚踝发沉,每动一下都像灌了铅,指尖更是麻得像过电,连蜷曲都费劲。视线里的人影开始晃,花粥的旗袍盘扣变成了两个重影,腥狗手里的甩棍也像在水里晃荡,可我死死咬着后槽牙,舌尖抵着嘴角的伤口——那里是刚才被腥狗打裂的,咸涩的血腥味渗进嘴里,像一剂清醒针,让我混沌的意识勉强稳住。我摇了摇头,喉结滚了滚,却一个字都没说——说什么?说“远星号”的航线?说线人的名字?死都不可能。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阿逸的轻笑从斜前方传来,声音依旧温和,像春日里的风,可尾音里裹着的寒意却能刺进骨头缝。他抬手理了理领带,指尖划过真丝领带的暗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却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死死锁着我:“花姐,既然他不肯开口,不如换个玩法——让他跟腥狗打一场。”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像在掂量着每个字的分量:“赢了,就留他一条命。咱们正缺个懂军警格斗术的‘好手’,他这身本事,扔了可惜;输了,就直接拖去野狗场,省得浪费粮食,也省了‘药’。”
“阿逸,你疯了?”魅姬突然尖声笑起来,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很。她往前凑了两步,涂着红甲油的指甲狠狠戳了戳铁笼栏杆,锈屑簌簌落在她手背上,她却毫不在意,指着我发抖的腿:“你看他!站都站不稳,腿抖得像筛糠,跟腥狗打?不是送死是什么?”她又嗤笑一声,红嘴唇撇出刻薄的弧度:“就算他走了狗屎运赢了,凭他这股子倔劲,能甘心给咱们卖命?到时候还不是得费心思收拾!”
阿逸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拇指和食指捏着镜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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