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温情下的暗线和惊疑(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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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白瓷餐盘站在门口,手臂微曲,把餐盘托得稳稳的。盘子里的牛奶冒着细细的白汽,杯壁上凝着层薄水珠;两片吐司烤得金黄,边缘微微发焦,还能看见表面的黄油融化后留下的亮痕;最显眼的是角落那只小巧的白瓷碟,装着我昨天买的糖炒栗子,外壳泛着深褐的油光,热气从栗子壳的缝隙里钻出来,混着黄油香、奶香,酿成一股暖融融的甜香,顺着门口的风飘进来,在空气里绕了个圈。

“先生,肖小姐,早餐好了。”张叔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尾音还轻轻收了收,不像往常那样清亮。他的目光在我和肖雅之间扫了一圈,又飞快地落回餐盘上,眼神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有担忧,还有点说不清的犹豫,像是揣着话又不敢轻易开口。顿了两秒,他还是补了句,声音压得更轻:“刚才在楼下听保安议论,丁家旺先生……被人救走了。”

“是啊,刚接到阿逸手下的电话。”我快步走过去接餐盘,指尖刚碰到瓷盘边缘,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节往上爬。我故意侧过身,装作整理餐盘里的刀叉,语气放得随意,像是随口提起:“倒是奇了,你知道是谁救的吗?阿逸那伙人查了半天,连点影子都没摸着。”

张叔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握着餐盘边缘的指尖微微收紧,袖口的亚麻布角蹭过餐盘的描金边,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点试探,又有点紧张,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立刻移开,落在了地板的花纹上。接着,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嘴唇在说,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听巷口的王婶说……是她救的。”

他顿了顿,才继续补全细节,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王婶说,她凌晨四点多去倒垃圾,路过别墅后门时,抬头看见丁先生挂在天台上,看着实在可怜。就绕到天台侧面的小楼梯,找了把园艺剪,偷偷爬上去剪断了麻绳。后来还把丁先生藏在自己那间小杂屋里,早上天没亮,才让他顺着后巷走了。”

“王婶?”这两个字像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指尖猛地一松,握着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撞在餐盘边缘,杯口倾斜的瞬间,温热的牛奶顺着杯壁淌下来,溅出三四滴落在手背上——那温度足有六十度,本该烫得人猛地缩回手,可我却像被冻住似的,连指尖的皮肤都没颤一下,只有牛奶蒸发后留下的黏腻感,糊在指节的纹路里。

脑子里瞬间被那个熟悉的身影填满,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是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围裙的女人吗?围裙的边角磨得起了毛,腰间系着根褪色的蓝布条,每次弯腰擦地时,围裙都会扫过地板的缝隙;是那个说话带着浓重南方乡音的女人吗?“先生”“小姐”的称呼总带着拖长的尾音,遇见生人就会下意识抿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是那个每天早上七点整准时出现在别墅后门的保洁员吗?手里永远拎着个磨破边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抹布、清洁剂,还有块用塑料袋包着的干馒头——那是她的早餐。

她怎么会去救丁家旺?阿逸的暗哨把别墅围得像铁桶,天台更是重中之重,她一个每天只在一楼打扫、连二楼都很少上去的保洁员,怎么知道丁家旺在天台?又怎么绕开守卫,还能找到剪刀剪断麻绳?无数个问号像乱针似的扎进脑子里,太阳穴突突地跳。

“是啊,”张叔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袖口,语气里的不确定几乎要溢出来,每个字都说得慢吞吞的,“王婶今早打扫院子时跟我说的,说看丁先生悬在上面脸色煞白,胳膊都快吊僵了,实在不忍心,心一软就动了手。”

他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重,甚至抬手挠了挠鬓角,声音也低了些:“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对劲。王婶平时性子软得像棉花,上次我不小心把水杯碰倒在她刚擦的桌子上,她都只是小声说‘没事没事’,连跟我们说话都不敢抬头;前阵子阿逸来别墅查岗,她刚好在擦客厅的花瓶,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头埋得快碰到胸口,怎么敢去跟守卫周旋,还敢剪麻绳救丁先生?”

张叔走后,我跌坐在餐椅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椅面,才惊觉手心早已攥出了汗。指尖无意识地摸过餐盘里的糖炒栗子,捏起一颗——外壳还带着余温,触感粗糙,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不知怎么,指节突然发力,“咔嚓”一声,栗子壳被捏得粉碎,褐色的碎屑混着细小的绒毛落在白瓷碟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王婶?是杨杰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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