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青姑的软肋(3 / 18)
一截白皙的小腿,皮肤细腻得像刚打磨过的羊脂玉,连腿肚的弧度都透着柔和。她脚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早已换下,换成了同色系的酒红色缎面粗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底部是磨砂的橡胶材质,踩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均匀得像时钟的秒针,每一下都砸在空旷的大厅里,带着沉甸甸的回响,每一步都透着掌控一切的倨傲。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旗袍领口的暗金缠枝莲纹,指甲上的裸色哑光甲油蹭过金线,留下浅浅的痕迹。“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尾音刚落,大厅里连呼吸声都轻了半分。
“都备好了,姐。”花粥立刻躬身应道,头依旧低着,视线落在丽丽姐的鞋尖处,不敢有半分偏移,“后厨炖了南非干鲍翅——是凌晨刚从冷柜取出来的老鲍,泡发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用三年陈的花雕酒慢炖四小时吊味,汤头浓得能挂勺;还烤了乳鸽,是今早六点从广东空运到的清远鸽,现杀现烤,表皮刷了三层蜂蜜水,烤得金黄透亮,轻轻一碰就能掉渣;特意给小少爷做了不加糖的南瓜羹,选的老南瓜蒸烂后过筛,滤掉所有纤维,再用砂锅小火慢熬两个小时,熬得稠乎乎的,入口即化不粘牙。”
丽丽姐“嗯”了一声,鼻腔里发出的轻响带着默认的满意。她指尖转而摩挲着锁骨处的铂金蛇头项链,蛇身细得像蛛丝,贴在丝绒旗袍上,嵌在蛇眼的鸽血红玛瑙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像两滴凝住的血珠。她没再多说,转身往宴会厅走,丝绒旗袍的裙摆扫过地砖,与光滑的大理石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扫地面。
我扶着肖雅跟在后面,她的手冰凉得像刚摸过冷水,指尖那层常年织毛衣磨出的薄茧,蹭得我手背一阵细碎的痒意。她悄悄往我身边靠了靠,嘴唇几乎贴着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发丝,气音里裹着没散的担忧,连呼吸都带着颤:“阿明……没事吧?他身上的伤重不重?我刚才好像看见他胳膊上缠着纱布……”说话时,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在孕肚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裙上的樱花绣纹,像是在借这个动作稳住心神。
“没事,换衣服去了,等会儿就能见着。”我把声音压得像落在棉花上的雪,轻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刻意将眼底翻涌的沉色——那些关于敢死队、青姑会的惊涛骇浪——狠狠按回心底。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轻轻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拍了两下,力度软得像拂过花瓣,这是我们私下约定的暗号,藏着“放心,我在”的分量。
肖雅缓缓点头,鬓角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可视线还是忍不住黏在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上——阿明就在门后换衣服。她眼里的不安像清晨未散的雾,蒙得瞳孔里的水晶灯光都变得模糊,指尖无意识绞着旗袍上的樱花绣纹,把细腻的真丝捏出几道浅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胸口起伏得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生怕稍重一点就会惊扰到什么。
转过走廊拐角,宴会厅的奢华瞬间撞入眼帘,比我预想中还要张扬得令人窒息。长条形的餐桌由整块黑胡桃木打造,足有十米长,桌腿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打磨得光滑发亮,连木纹里的细痕都被蜡填得严丝合缝。桌面铺着米白色的真丝桌布,是重磅桑蚕丝的料子,垂坠得像凝固的月光,从桌面直拖到地面,边角齐齐整整地贴着地砖缝,没有半分歪斜,更无一丝褶皱,望去像一汪静止的湖水。
餐桌正中央摆着一排白色香槟玫瑰,足有二十几朵,每一朵都开得恰到好处——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粉晕,像少女脸颊未褪的绯色,饱满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水来。花瓣尖还挂着晨露,是刚从温室里剪下来的,水珠滚在绒绒的花瓣上,风一吹就颤巍巍的,却迟迟不肯滴落。每根花茎都用银色锡纸裹得严丝合缝,连细小的刺都被遮得干干净净,根部泡在小巧的玻璃花瓶里——那花瓶是手工吹制的,瓶身带着细碎的冰裂纹,里面的水清澈得能看见沉在底的棱角碎冰,显然是特意用来镇住花材,留住这份新鲜。
餐桌两端各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银质烛台,烛台柱上刻着螺旋状的藤蔓纹,顶端托着阔口烛盘,十二根蜂蜡蜡烛整整齐齐地插在盘里。蜡烛是天然蜂蜡做的,表面带着淡淡的黄色纹理,火苗窜起半寸高,稳稳地晃着,在深棕色的实木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斑驳纹路——时而像缩着身子跳动的幽灵,时而像被风吹散的碎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西北角的鎏金拱门下藏着一支小乐队,三个乐手都穿着熨烫平整的黑色燕尾服,小提琴手的琴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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