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很少有声音比狗的呜咽更糟糕（1 / 2）



我的腿每走一步都在尖叫。我的手臂抗议着末端沾满鲜血的剑的重量。我的肺向我的大脑吐出炽热的仇恨。汗水在我的毛皮下面淹没了我的身体，形成了一种粘稠的热量。甚至我的脚也可怜地呻吟着，仿佛坐在一双湿透的靴子上什么都不做是世界能提供的最糟糕的命运之一。我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四肢控制在一个大致协调的顺序中。但这就是领导者的工作，不是吗？对着一群忘恩负义、没有一点常识的笨蛋尖叫着要服从。但这并没有停止疼痛。

文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 确保任何呻吟或抱怨的人都知道贝勒人正在四面八方逼近。如果他看起来不那么因为我们几个小时的奔跑而感到疲惫，他会做得更好。相反，他看起来就像是从一次轻松的散步中走出来的，让我所有的痛苦感觉像是一个只有他能笑的坏笑话。几乎让我希望我也有一些他的疯狂，如果那能阻止我的身体疼痛的话。

但除了他之外，我可能是我们所有人中状态最好的。麦迪和塔贾都在一团比包围我们的雾气更厚的结霜喘息中蹒跚前行，四肢僵硬地向各个方向摆动，仿佛里面的肌肉已经变成了木头。罗尼稍微好一点 —— 那个 “变种人” 的腿足够粗，如果他们能背着另一个罗尼继续跑，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 但他们的身体重量、拼凑的盔甲、背包、狗和斧头的重量至少是我负载的三倍。这一切的压力让罗尼低下了头，他们那张奇怪的孩子气的脸上挂着巨大疲劳有时会产生的沉默的精神错乱。看着加斯特在我们身后蹒跚喘息，我曾感到一种沾沾自喜的骄傲，直到她开始每三秒钟就绊倒一次。当文像扛一袋肿胀的土豆一样把她扛在肩上，省去了其他人背她的麻烦时，我心中充满了可悲的感激。每当战斗即将开始时，他就会把她扔给罗尼，那个胖 “变种人” 会在汗珠从肥肉卷上滴落时施展她的巫术。

我跑着，知道我们跑得越久，疼痛就会越严重。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跑。

“公牛的蛋蛋，” 我咒骂道。“旺普湿漉漉的乳头。蜥蜴腐烂的舌头。”

罗尼抬起疲惫的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该死的一堆油腻的该死的愚蠢混蛋垃圾 ——”

“安静，” 文低声说。

“去跳 ——”

“安静，” 他厉声说。“你们有谁听到了吗？是真的吗？”

我闭嘴了。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呼啸的风声和跳动的血液之外，是一片寂静。而在寂静之外，是一群狗高亢、疯狂的吠叫声。

“公牛该死的睾丸，” 我咒骂道。“如果我再见到戴维安，我会把他开膛破肚。”

我从来不太喜欢看人骑马。塞进马嘴里的衔铁把它的头拖向洋洋得意的骑手想要的任何方向，被几十根绳子束缚着，而这只野兽唯一的罪行就是擅长奔跑。最糟糕的是，即使骑手确实强迫马冲刺，他们也忍不住拔出鞭子开始抽打这只动物。一种伟大、强大的动物，被一块木头打倒了。几年前，我曾看着帮派里的一个人射中了一个骑手的肚子，让他从马上摔下来。看到他被他的坐骑踩踏，仍然是我为数不多的正义记忆之一。

但是，当一堆翻滚的皮毛在我脚后跟不到三十步的地方流着口水时，我真的很希望有人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

我们以绝对的冲刺速度奔跑 —— 腿和手臂像该死的种马一样抽动 —— 树枝、冰柱和荆棘像整个森林是一个愤怒的母亲决心管教她愚蠢的孩子一样撕裂我们的皮肤。但是如果森林是母亲，那她一定恨狗：它们不得不艰难地穿过我们可以跳过的灌木、树根和树枝，撞上它们因为不够高而看不见的树干、长矛树或树枝，很快每一只都在追逐中被打得血淋淋的。

然而它们没有停下来。它们不会，因为有一个该死的 “海豚血” 坐在一个该死的巨大 “牛血” 的肩膀上，用鞭子把狗群抽打成一种比任何骑手都能通过武力管理的更凶猛的狂暴状态。

我恨那个 “有血统者” 的 guts。我需要那种仇恨，因为迟钝的投降不断潜入我的脑海，而纯粹的恶意是唯一足够热的东西来把它烧掉。该死的 “海豚血”。母亲总是说尤特是她最喜欢的神，这就足够让我认为整个血统都值得消灭。

在我前面，塔贾的眼睛变得呆滞，他的腿开始摇晃。一根多刺的树枝在他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塔贾，” 我喘着气说。

他继续减速，直到跑到我旁边。

“塔贾！” 我用尽全力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