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清除余孽(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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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元眼中寒芒一闪。

果然。

那串血红琥珀,没有看错。

“还有谁?”

许元逼问。

“朝中谁在给你们打掩护?那么多毒药运进宫,那么多假圣旨发出去,光凭你们几个道士做不到!”

大天师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惨笑道:

“是……是鸿胪寺卿……还有左金吾卫的一个中郎将……他们收了噶尔家族的黄金……”

啪!

许元猛地合上手中的记录册,转身看向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张羽。

“张羽!”

“末将在!”

“传令下去!调集所有斥候营兄弟,加......

“老师……你疯了!”李治倒退半步,声音发颤,却不是全然恐惧,而是被一种更汹涌的惊涛骇浪裹挟着——那是认知崩塌时的眩晕。他看着许元脸上未干的血痕、肩头渗出的新红,看着那双在烛火下幽黑如墨却又亮得瘆人的眸子,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第一次随父皇去骊山围猎,一头受惊的野猪撞断栅栏直扑御帐,当时所有人都僵住了,唯有许元抄起一柄未开锋的仪刀,迎着腥风冲了上去,一刀劈在猪颈动脉上,血喷了他满身满脸,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只回头对年幼的自己咧嘴一笑:“殿下别怕,畜生再凶,也怕人比它更不要命。”

那时的许元,是长安城最年轻的工部侍郎,也是太宗陛下亲口赞为“朕之臂膀”的少年权臣;而如今的许元,衣袍染血,身形微晃,可那股子压不住的狠劲儿,比当年更沉、更冷、更叫人不敢直视。

“我没疯。”许元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抹过唇角血迹,又顺势按在左胸位置,那里隔着粗布中衣,心跳声沉稳如鼓,“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李治,你告诉我——若今日换作是你躺在凌虚阁里,被一群道士围着念咒灌丹,神志不清,口不能言,连兕儿跪在门外都听不见,你会希望谁来掀了那屋顶?”

李治喉结滚动,答不上来。

“是我。”许元替他说了,“是你舅舅长孙无忌,是你房相、杜相,是你所有还活着的旧臣,甚至是你那些恨不得你早死的兄弟们——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任由你被人当傀儡摆弄!可现在呢?他们或被贬、或被禁、或病卧床榻,连进宫递个牌子都要看王德的脸色。为什么?因为他们信的是‘陛下’,不是‘凌虚阁里的那个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剜过李治苍白的脸:“所以,你要么信我,要么……就等着明日早朝,一道加盖了皇帝玺印的诏书送进东宫——上面写的,或许是你‘孝行有亏,不堪储贰’,或许是‘私通外藩,图谋不轨’,又或者干脆就是一道赐死诏。而执笔的人,未必是父皇的手,但盖章的,一定是他的玉玺。”

李治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殿外雨势愈急,一道惨白电光撕裂夜幕,刹那映亮窗棂上凝结的水珠,也照见李治眼中滚烫的泪水。

“可……怎么带兵?”他哑着嗓子问,“十六卫皆受中书门下节制,左右金吾卫更是直隶于陛下……如今禁军统领是张士贵,他是父皇一手提拔的旧将,可上个月刚被那叶法善引荐入凌虚阁‘参悟玄机’,再没见过外人。”

“张士贵?”许元冷笑,“他若真铁了心效忠陛下,就不会在凌虚阁外设三重岗哨,把整座甘露殿围成铁桶。他是在效忠谁?是效忠那个能给他‘点化飞升’的道士,还是效忠一个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见的皇帝?”

他转身踱至殿角,伸手掀开一张半旧不新的紫檀木案布——底下赫然压着一卷未曾拆封的羊皮地图,边角磨损严重,墨线却依旧清晰:长安十二坊布局、宫城六门方位、禁苑水道走向、乃至各卫戍营地与箭楼之间的视线死角,全都用朱砂密密标出,连承天门内第三根蟠龙柱后藏有暗格都做了记号。

李治瞳孔骤缩:“这……这是……”

“是我三年前亲手画的。”许元指尖划过地图上“玄武门”三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那时我就知道,这地方迟早要用上。”

他抬头,一字一句道:“你信我,就立刻去请魏王李泰。不是以太子身份,是以‘幼弟探兄’之名,带二十名东宫亲卫,持我手书,赴永安坊北曲第三家——那里住着一个瘸腿的老匠人,姓鲁,曾是太庙司香匠,十年前因‘言语不谨’被削籍,实则因他偷偷拆解过先帝陵寝地宫的机关图纸。他手里,有三枚我去年托人送去的‘麒麟符’。”

“麒麟符?”李治茫然。

“不是符咒。”许元嘴角微扬,“是火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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