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六百三十四章 八恶女(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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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这么严重吗?

关卡前方,形势突变。

前脚还商量着抵达终点后如何分道扬镳,结果一个哈欠都没结束,就直接要抛锚?

元首席无疑语出惊人,且考虑到刚才的情况,开玩笑活跃气氛的概率应该也...

银镯冰凉,带着金属特有的滞涩感,勒进腕骨下方三寸的皮肤里,微微发紧。付前没动,只用指尖在镯面轻轻一叩——声音清越,却无回响,像敲在真空里。他眯了眯眼,视线从镯子滑向链条。那链子极细,却异常柔韧,通体哑光,毫无接缝痕迹,仿佛天生就从镯身里长出来的一截脊椎骨。它垂落、绷直,末端没入床头木纹深处,仿佛嵌进了某种活物的皮肉。

文璃没看他,目光停在窗边。那里有一扇窄窗,糊着泛黄的油纸,光线被滤得浑浊,像隔了一层陈年羊脂。窗外没有风声,也没有鸟鸣,连最基础的虫噪都缺席。整座屋子静得异常,静得能听见自己太阳穴下血液奔流的微响,嗡嗡的,像远处有台老式发条在空转。

“这屋子……”付前开口,声音略哑,是刚醒的质地,“没窗户?”

文璃终于侧过脸。她右眼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金线,平时藏在睫毛阴影里,此刻被斜射进来的光一照,竟如熔金浮于墨玉之上。“有。”她说,“但外面不是你该看的地方。”

付前笑了下,没追问。他慢慢抬起右手,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银镯上半截——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可就在袖布拂过镯面的刹那,他左手食指腹在床垫边缘极快地一刮。

一粒灰。

不是灰尘,是比灰尘更细、更沉、更冷的灰。落在指腹上,不沾,不散,像一颗微型黑曜石籽,表面浮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油膜。

他不动声色地攥紧手指。

灰烬海残留物。不是任务带进来的,是仓库没清干净的旧账。这说明两点:第一,当前场景并非全然虚拟;第二,文璃知道这灰的存在——否则她不会特意强调“外面不是你该看的地方”。而她既然知道,就意味着她也接触过灰烬海,或至少接触过其衍生物。

“所以,”付前换了个姿势,靠向床头板,后颈抵着那处温凉的木纹,“我睡了多久?”

“七十二小时零十三分。”文璃答得干脆,甚至抬手看了眼腕表——一块老式机械表,表盘玻璃裂了蛛网纹,秒针却走得分毫不差,“你醒得比预估早六分钟。”

“预估?”付前挑眉,“谁的预估?”

“斯托斯阁下的。”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有亨利老爷子。”

付前喉结动了一下。果然。灰烬海之行后,执夜人高层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更直接。他们没等他喘匀气,就把文璃这个“新锐天才”塞进了任务现场。不是监工,是搭档——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临时绑定的共犯。

“他俩现在在哪?”

“在收容区B-7,隔着三道铅板和一道熵阻隔层。”文璃终于站起身,短裤下两条长腿线条利落,“他们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干预。除非你触发‘紧急认知污染协议’。”

付前盯着她腰后别着的东西——不是枪,是一截青铜管,约莫半尺长,表面蚀刻着螺旋状凸纹,顶端封着块暗红色琉璃。他认得那纹路。那是古拉德一族的“活体铸模”图腾,专用于压制高活性收容物的神经突触耦合。也就是说,文璃身上这件装备,本该用来对付比“发条喜儿”更棘手的东西。

“所以,”他缓缓道,“你们真正担心的,不是1-330,是我。”

文璃没否认。她走到门边,伸手按在门板上。那扇门看着是普通松木,可当她掌心贴上去时,木纹突然蠕动起来,像无数细小的活虫在皮下迁徙,眨眼间,整扇门化作一面光滑的青铜镜面。镜中映出的不是她,而是一片旋转的齿轮群,密密麻麻,咬合、错位、崩解、重组,永不停歇。

“发条喜儿不是收容物。”她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它是收容协议本身。”

付前瞳孔一缩。

镜中齿轮骤然加速。某一刻,所有齿尖同时朝外翻转,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排列成同心圆的文字——全是古拉德语,但每个字符都在轻微震颤,仿佛随时会挣脱字形,蜕变成别的东西。最中央一圈文字缓慢浮现又消散:

【许愿者即容器】

【容器即锁链】

【锁链即许愿】

文璃的手从镜面移开。齿轮幻象瞬间坍缩,门恢复原状,只余下木纹里几道浅浅的、尚未平复的涟漪。

“三天前,斯托斯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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