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顾言现神迹！（1 / 2）



“我CNMD！”

刀疤中年人捂着胸口，终于缓过神来。

地上的血让他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眼里蹦出血丝，如同发怒的公牛般瞪着顾言，怒吼道：

“敢打我？给我上！！弄死他！！”

小混混们也回过神来。

对视一眼，齐刷刷凶恶地举起手中的铁锤、铁镐，朝着顾言围了上来。

那架势。

俨然要把顾言交代在这！

周遭围观的村民顿时就变了脸色，一个个神色惶恐地赶紧向后退，生怕牵到自己。

宗祠内。

顾家众人脸色也是剧变。

但却没有后退！

众人......

郑向军的手指死死掐进平板边缘，指节泛白，屏幕映出他扭曲的倒影——额角青筋暴起，下颌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他没看评论区那几万条“假药害人”“硫磺熏肺”“孩子喝完中药吐血”的控诉，也没点开网友自发整理的“省内十大黑心药房地图”，而是把报告从头到尾又扫了一遍，目光钉在最后一页落款处：山河省中医振兴委员会主任李卫东，山河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周明远。

“李卫东……”他喉结滚动，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那个被我压了三年批文、连省里会议座次都排不进前二十的老古董？”

秘书不敢接话，只垂手站着，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郑向军猛地将平板扣在桌面上，“啪”一声脆响震得笔筒里的钢笔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绕过红木办公桌，几步跨到落地窗前。窗外，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在冬日薄雾里沉默矗立，玻璃幕墙映着灰蒙蒙的天光，也映出他僵直的背影。三小时前还在会所举杯庆祝的八大资本，此刻已如惊弓之鸟——姚广刚发来加密消息：“风投部紧急冻结全部中药材期货合约，风控组要求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平仓”；钟百胜的语音断断续续：“先锋投资……暂停所有渠道商授信……老郑，我们账上压着三亿八千万的川贝母，全在冻库里！”；更糟的是，沪市几家龙头连锁药房的采购总监，十分钟内打了十七个电话，最后一个字眼全是：“郑总，明天起，所有门店下架您代理的‘云岭’‘天芪’两个品牌。”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翻涌着被逼至绝境的狠戾。不是怕钱亏，是怕崩盘之后，那些曾对他点头哈腰的渠道商、药厂老板、甚至某些坐在高位上的“自己人”，会怎么把刀子捅过来。资本游戏里，踩踏比风暴更致命。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工作号，是他私人加密终端里唯一存着“顾言”二字的那个号码。

郑向军盯着屏幕，足足五秒，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却已恢复惯常的沉稳：“顾先生，这大过年的，不陪家人，倒有闲心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雪落在青瓦上，没有温度，却让郑向军脊背一凉。

“郑总误会了。”顾言的声音清越平稳，背景里甚至能听见隐约的煮水声，“我不是找您，是替山河省六千三百万老百姓，跟您确认一件事。”

郑向军喉结一紧：“什么事？”

“您名下‘云岭药业’去年十月至今，向全省二百一十七家诊所输送的‘川贝母饮片’，二氧化硫残留量平均值是 09:17；结论：合格；监管员签字：周明远（电子签章）。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慢慢抚上那枚小小的麒麟徽章，眼泪无声滑落，砸在青瓷罐沿，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李卫东俯身，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奶奶，往后看病，只认这个标。药对了，病才能好。”

老人用力点头，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宋南山望着这一幕，缓缓合上青瓷罐盖，动作轻缓得像在合上一册古籍。他抬头看向李卫东，目光澄澈如古井：“李主任，振兴委下一步，是不是该给全省三万七千名执业中药师，办一场‘真伪辨识’实战考核？”

李卫东笑了，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宋老，您猜对了。考题，顾言已经拟好了——就用他之前那套试题的第四部分‘药材性状鉴别’，现场盲评三十味常用药。及格线，85分。”

“好。”宋南山点点头，转身拉开药柜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本草备要·辨药篇》，边页密密麻麻全是朱批小楷。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川贝母”条目下一行墨字，声音不大，却字字入心：

“真者形如观音合掌，瓣瓣相抱，断面洁白如脂，气微腥而甘；伪者形散如鱼鳞，断面灰褐带渣，气呛鼻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