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再次站起来的王夫人和贾宝玉母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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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夫人!”

“贺喜夫人!”

“元春小姐封妃在即,从此以后夫人可就是贵妃娘娘的母亲了!”

“...”

随着贾元春即将封妃的消息在贾家传开,

王夫人身边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史湘云话音未落,玉钏已悄然立于廊下阴影里,指尖微凉,袖口绣着的半枝白梅在廊灯映照下泛着幽微光泽。她并未走近,只静静听着——不是偷听,是守;不是窥探,是护。自江南归来,她便将自己重新钉在贾彦身侧三步之内,连呼吸都练得绵长无声,唯恐漏过一丝异动。史湘云这番话,她早料到了七分。

玉钏垂眸,睫影轻颤。她当然知道史湘云为何要留她——非为私情,实为托付。薛宝琴四人腹中胎儿皆近产期,贾彦再是克制,终究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侯爷,又刚历战阵、凯旋而归,体内煞气未散,阳刚之气如烈火奔涌。若无疏导,久郁成疾;若纵欲妄行,又恐伤及四女胎气。史湘云不敢托付旁人,更不愿让外府新调来的丫鬟近身,唯独信得过玉钏:她是江南旧人,亲见贾彦以一敌百斩将夺旗;是宁荣街初夜奉茶时跪捧金盏的手稳如磐石;更是那日暴雨倾盆,她赤足踏碎青砖追出三里,只为替贾彦挡下刺客袖中淬毒银针之人。

“小鱼和知画,终究是姐姐们的人。”史湘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珠落玉盘,“她们的心,先系着主子安危,再顾着侯爷舒坦。可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玉钏素净发髻上斜簪的那支乌木钗——那是贾彦亲手削的,未染色、未镶玉,只刻着个“钏”字,“你的心,是直接长在侯爷身上的。”

薛宝琴闻言,指尖不自觉抚上小腹,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自然明白史湘云的深意:玉钏不是寻常丫鬟。江南盐枭围攻官驿那夜,是玉钏割开自己腕脉,以血混药灌入贾彦口中,才压住他经脉逆行之险;回京途中遇山匪截道,是玉钏单骑断后,马蹄踏碎七具尸首,血溅罗裙如泼墨牡丹。这样的人,早已越过了主仆之界,成了贾彦性命里一道活的刃、一堵不塌的墙。

晴雯却忽然攥紧帕子,眼尾微红:“云妹妹……你何苦这般?若让侯爷知晓,怕是要恼你擅作主张。”

“恼?”史湘云轻笑一声,月光穿过窗棂,在她眉梢投下一道清冽弧线,“他若真恼,当初就不会许我随军押运粮草至雁门关外三十里——那地方狼群出没,连老兵都绕道走。他信我胆子比刀锋还利,也信我分得清轻重缓急。”她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间腕骨伶仃,却自有千钧之力,“如今四姐姐临盆在即,侯爷既要坐镇侯府震慑宵小,又要暗查新皇派来的钦差动向,还要防着北疆军报里那些‘偶有流寇’的遮掩字眼……他累得眼底青痕比墨还重,你们当真以为,他夜里合眼时,梦里都是烟火礼炮么?”

屋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微响。

薛宝钗忽而起身,取过紫檀匣中一枚温润玉珏,递给玉钏:“这是当年祖母赐我的‘守心珏’,玉髓沁血纹,冬暖夏凉。今儿给你——不是赏,是托。”她指尖在玉面轻轻一按,那血纹竟似活了过来,在烛光下蜿蜒游动,“侯爷左肩胛骨下三寸有旧伤,每逢阴雨便灼痛难忍。你若侍奉,记得用这玉珏贴着他伤处,缓缓推拿半个时辰。力道要如春蚕吐丝,不可滞涩。”

玉钏双手接过,触手生温,仿佛握住了整座大观园最沉静的月光。

这时,浴室方向传来一声闷响,似是铜盆坠地。众人皆是一凛——贾彦从不摔物,但凡失手,必是体内气血翻涌之兆。

“快去!”薛宝琴低声道。

玉钏转身欲行,史湘云却忽然拉住她手腕。那力道不大,却像铁钳扣住命脉:“记住,你伺候的不是侯爷的身子,是他心里那杆未熄的枪。他若醉酒,你递醒酒汤;他若怒极,你递青锋剑;他若沉默,你就坐在他脚边,数他靴底沾的几粒宁荣街黄沙。”她声音渐沉,如古井投石,“若有一日,他让你杀一个人——哪怕是我——你也只需问一句:‘侯爷,这刀,可要见血?’”

玉钏喉头微动,郑重点头。

她推开浴室雕花门时,水汽正汹涌扑面。贾彦背对门口立于浴桶之中,肩背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水珠顺着他脊椎凹陷处滚落,在腰窝积成小小漩涡。他左手紧紧攥着桶沿,指节泛白,右臂搭在桶沿,小臂上赫然横亘一道新鲜血痕——是方才失手打翻铜盆时被碎瓷划破的。

“出去。”他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磨。

玉钏却上前一步,跪坐在桶沿,取出怀中一方素绢,浸了温水,轻轻覆上他小臂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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