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袭人被逐荣国府(1 / 4)
袭人被逐。
这对贾家荣国府上下来说无疑是个惊人的消息。
因为袭人乃是贾宝玉身边的首席大丫鬟,论身份已是奴仆中的管事一级,最主要的是,她还是贾母手下出来的丫鬟,有着贾母的背景。
这种情...
天香阁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生辉,却照不亮尤氏此刻心中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
她侧身仰卧,青丝散落枕畔,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沁着细密汗珠,唇色嫣红如浸了蜜糖,眼尾一抹绯色未褪,眸光涣散又灼烫,仿佛刚从一场烈焰焚身的梦里浮出水面。瑞珠蜷在她左侧,雪颈微扬,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锦被一角,呼吸轻浅,睫毛颤动如蝶翼初歇;秦可卿则倚在右侧,乌发松挽,半褪的宫装滑至臂弯,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腕,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痕,正用指尖轻轻描摹尤氏锁骨凹陷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嫂子,可还受得住?”
尤氏喉头滚动,没应声,只将脸偏开些许,耳垂却已红透,像一枚熟透欲滴的朱砂果。
她不敢看——不是羞,而是怕。
怕自己一抬眼,就泄了那点强撑的体面;怕目光一触,便再难收束那早已溃不成军的心防;更怕……怕自己竟贪恋这荒唐温存,比方才云雨翻涌时更甚。
“彦郎他……”她终于启唇,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微颤,“可知道?”
秦可卿指尖一顿,笑意却更深了,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自然不知。他若知道了,哪还肯让妾身……独享嫂子这般绝色?”
尤氏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她当然知道贾彦的手段。
那一夜在宁国府后园假山洞中,她不过因贾珍酒后失言多看了他两眼,次日便见他亲手将三名私通外府小厮的婆子杖毙于角门之外,血溅青砖,腥气三日不散。事后他只淡淡对她说:“嫂子眼里有风,风过之处,草木皆伏。我既护得住你,也容不得你心飘向旁人。”
那时她只当是警告,如今想来,却分明是早埋下的伏笔——他早知她心防有隙,只待时机一到,便推波助澜,借他人之手,替他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礼教纱幔。
而秦可卿,正是他手中最锋利、也最柔韧的那把刀。
“你……”尤氏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你为何要这般做?”
秦可卿轻轻一笑,指尖顺着她小腹缓缓下滑,带起一阵细微战栗:“嫂子真不知么?彦郎待你如何,你心里没数。可你偏要守着那副空壳子似的名分,日日对着珍大爷强颜欢笑,夜里却独自枯坐至五更——可卿瞧着,心疼。”
“心疼?”尤氏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何尝不苦?
贾珍早年尚算敬重,后来沉溺丹鼎,整日与道士混迹于玄真观,连她病中咳血三日,他也只差人送来一匣子‘九转还魂丹’,药渣都泛着硫磺腥气。她曾偷偷遣人去查,那丹方竟是用童男童女心头血炼制,她当场砸碎药匣,跪在佛前抄了七日《金刚经》,指尖磨破,血混墨迹,字字泣血。
可没人信她。
连凤姐背地里都笑她:“尤大奶奶端着菩萨相,实则心比琉璃缸还冷——冷得连自家男人的手都不愿碰。”
唯有贾彦。
去年冬至,她于荣禧堂外雪地滑倒,膝盖撞在冰棱上,血染素裙。众人避之不及,唯他疾步上前,解下狐裘裹住她,又命人取来金疮药,亲自为她敷药包扎。那日他手指微凉,动作却极稳,抬眼时眸光沉静如深潭:“嫂子不必谢我。往后雪天路滑,我让轿夫提前扫净甬道。您身子金贵,摔不得。”
一句“身子金贵”,让她怔了半晌,回屋后竟捧着那截染血的裙角,在灯下坐到天明。
原来早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掂量过了轻重。
“彦郎说,”秦可卿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尤嫂子是块未开的璞玉,须得用真心煨,用烈火淬,才配得起他这一腔孤勇。”
尤氏猛地睁眼,撞进秦可卿含笑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讥诮,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早已看透她所有强撑的体面、压抑的渴望、腐朽礼教之下奔涌不息的活水。
“可卿……”她忽然伸手,颤抖着抚上秦可卿的脸颊,“你不怕么?”
“怕什么?”秦可卿任她指尖摩挲自己眉心朱砂,“怕天雷劈下?还是怕家法伺候?”
她顿了顿,笑意渐冷:“嫂子忘了,甄家抄没那日,彦郎亲手斩了江南提督的嫡长子——只因那人调戏了宝琴姑娘。他若真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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