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王夫人被削诰命(1 / 3)
“学生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无需多礼,起来吧。”
“谢陛下!”
“...”
皇宫中。
贾彦一身紫色麒麟袍神色恭敬地来到新皇面前。
新皇也饶有兴趣地...
天光渐明,玄真观外的松柏影子被拉得细长,晨风裹着香灰与露气拂过青砖地,扫得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贴着门槛滑进耳房。王熙凤的手还停在贾彦臂上,指尖未收,掌心却已沁出薄汗,那一下拍打本是情急之下的掩饰,偏生力道不轻不重,衣料下肌肉微绷,竟似撞在一块温热的铁石上——她心头猛地一颤,忙缩回手,指尖蜷进袖口,指甲掐进掌心才压住那阵乱跳。
贾彦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垂眸看着她缩回去的手,唇角微扬,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沉的笑意,像春水底下静伏的暗流,不声不响,却能把人卷进去。
“嫂子这手劲儿……倒比前日教我射箭时还稳些。”他声音压得低,带点沙哑,分明是昨夜未歇足的倦意,偏又含着三分慵懒、七分笃定,仿佛刚才那句“也行”不是冒犯,而是再自然不过的应答。
王熙凤耳根骤然烧了起来,脸上却强撑着冷色,咬牙道:“射箭?我何时教过你射箭?侯爷怕是记岔了——我只会算账、理库、查月例银子,旁的本事,一概没有。”话音刚落,自己先怔住——这话听着硬气,可里头分明透出一股子心虚的软劲儿,倒像是拿规矩当盾牌,却忘了盾牌后面,心口正擂鼓似的跳得发慌。
贾彦也不戳破,只将手中一柄乌木嵌银边的小折扇缓缓展开,扇面绘着半幅《秋江独钓图》,墨色淋漓,水波浮动。他用扇骨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声音更低:“这儿,昨夜尤嫂子的手,也是这样搭着的。”
王熙凤呼吸一滞,血直往头顶冲。她当然知道尤氏昨夜去了哪里,也猜得出那情形——可听贾彦亲口说出来,竟像一把小钩子,猝不及防勾开了她心底最不敢掀的帘子:尤氏伏在他肩头喘息的模样、指尖攀着他后颈的弧度、裙裾滑落半寸露出的小腿线条……这些画面原是她闭着眼胡思乱想时才敢描摹的,此刻却被他轻描淡写点破,仿佛她那些隐秘的窥探、那些夜里翻来覆去的念头,早被他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甚至……拿来作饵。
她猛地抬头,凤眼瞪圆,瞳仁里映着晨光,也映着贾彦清俊的眉目。他没躲,也没笑,就那么静静望着她,目光沉得像古井,深不见底,却又亮得灼人。
“侯爷好大的胆子。”她一字一顿,声音发紧,“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嫂子既听见了,便是我胆子不够大。”贾彦合拢折扇,轻轻叩了叩掌心,“若真够大,昨夜该留嫂子在观中赏月,而非放您回房——您那一双白眼圈,可不是为我熬的。”
王熙凤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这话太毒,太准,像一支没羽箭,直钉她心口最软的肉里。她昨夜辗转反侧,眼前晃的全是贾彦在灵堂前扶棺时绷紧的下颌线,是他接过素绢擦泪时手腕翻转间露出的一截小臂,是他低头焚香时后颈处凸起的骨节……她恼尤氏,更恼自己,恼自己竟比尤氏更早沦陷,连梦里都缠着他,醒来时指尖还攥着被角,仿佛攥着他的衣袖。
“你……”她胸口起伏,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我是琏二奶奶?”
“知道。”贾彦点头,神色郑重得近乎肃穆,“所以我从未碰过您一根手指。”
这话比方才任何一句都更叫她心口发烫。她忽然想起前年元宵,她在荣禧堂后廊撞见他替贾母扶住滑倒的丫鬟,指尖离那丫鬟手腕不过半寸,便收了回去,只低声嘱咐婆子送药;又想起上月家宴,席间有姑娘故意跌向他怀中,他侧身避让,衣袖扫过酒盏,溅起的酒珠都落得极有分寸——这人分明把分寸刻进了骨头缝里,可偏偏,这分寸,只对她王熙凤失了准头。
“那你为何……”她声音轻下去,几乎成了气音,“为何对尤氏……”
“因为尤氏求我。”贾彦答得极快,没有一丝犹豫,“她跪在观音殿外青石板上,额头磕出血来,说若我不应,她便一头撞死在佛前。她说她不怕死,只怕死后连个祭拜她的人都没有。”
王熙凤怔住。她见过尤氏,素来是温吞的、顺从的、连说话都带着三分怯意的,可跪在佛前磕出血……她忽然想起尤氏昨夜回来时,鬓边有一缕碎发湿黏在额角,袖口沾着一点极淡的檀香灰——原来不是欢愉后的凌乱,是绝望里的孤注一掷。
“她求你……”王熙凤喃喃,“你便应了?”
“若我不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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