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杀你又如何（2 / 3）

、悲悯苍生的医者……百世人生，百种挣扎，最终尽数回归本体！

“我接纳所有我曾是的模样。”他低声宣告，“所以，我不惧任何劫难。”

金紫双雷轰然落下！

刹那间，天地失色，万籁俱寂。

当光芒散去时，只见秦川单膝跪地，白衣尽碎，浑身浴血，第九命轮表面浮现无数裂痕，几近崩毁。但他仍未倒下，反而缓缓站起，眼中银河炸裂，化作一片璀璨星海！

“第九命轮……融合完毕。”他低语，“真仙境巅峰，已达。”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南疆废墟之上，堕神渊残骸之中，那一片灰烬突然翻腾，竟凝聚成一道虚影??赫然是秦魇临死前的最后一丝执念！

“你以为……赢了吗？”虚影狞笑，“你以为摧毁祭坛、斩杀叛族便能终结一切？可你知道‘逆命’二字真正的含义吗？”

秦川目光一冷：“说。”

“逆命，不是反抗命运。”虚影嘶吼，“而是让命运本身，成为我们的工具！我们从来就不曾想复活先祖……我们要做的，是从一开始，就让你**无法诞生**！”

“什么？”秦川心头剧震。

“早在你母亲怀你之时，归墟使者便已在她梦中种下‘因果蛊’！你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需要你成长，需要你点燃第九命轮，需要你打开通往归墟的大门！你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包括你遇见苏清雪，包括她拥有净灵体，甚至包括守墓人出手相助……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钥匙’完美成型！”

“闭嘴！”秦川怒吼，一掌拍出，金光将其虚影彻底湮灭。

可他知道，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命运长河的轨迹中，他看到了一处无法解释的空白??那是他出生前的十年，整整十年的记忆，被某种力量强行抹除。就连秦无涯留下的传承记忆中，也没有关于那段岁月的记录。

“有人……篡改了我的起源。”秦川喃喃。

苏清雪紧紧握住他的手：“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也不管你是不是被安排降生，我都只认一个事实??你是秦川，是我等了十年的男人。”

他看着她，良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谢谢你，还记得我。”

随即，他抬头望向星空，声音如剑，直刺苍穹：

“既然你们想让我成为钥匙，那就让我亲手，把你们的门焊死！”

他伸手一抓，掌心浮现出一块残破玉片??正是当年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遗物，上面刻着半个符文，与召星令上的图案极为相似。

“原来如此。”他恍然，“这根本不是信物……这是另一半‘归墟诏令’的封印碎片！母亲当年拼死保护的，不是我，而是这块玉！她知道一旦完整诏令现世，归墟之门就会开启！”

他立刻运转血脉感知，结合守墓人传授的秘法，终于在识海深处找到了最后一丝线索??位于**北海冰渊最底层**，有一座沉没的宫殿，名为“**始胎殿**”，传说中，那里埋藏着所有生命的最初胚胎，也是秦族真正的起源之地！

“我要去那里。”他对苏清雪道，“只有找到‘始胎’，才能确认我是否真是秦家人，才能彻底斩断归墟对我的影响。”

“我跟你一起去。”她坚定地说。

“不行。”他摇头，“那里是禁地中的禁地，连真仙踏入都会瞬间被同化为胚胎形态。你去了，必死无疑。”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她望着他，“如果你发现……你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也不要否定自己的存在。因为你之所以是你，不是因为出身，而是因为你走过的路，爱过的人，守护的一切。”

秦川怔住，许久，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我答应你。”

下一瞬，他身形化作流光，破空而去，直奔北海！

……

七日后，北海冰渊。

万里冰原之下，万丈寒渊深处，一座通体由晶骨构成的古老宫殿静静悬浮。殿门紧闭，上面铭刻着无数婴儿啼哭的浮雕，墙壁流动着淡粉色的液体，宛如羊水般滋养着整座建筑。

这就是??**始胎殿**。

秦川立于殿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吸引力，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他强忍不适，推开沉重殿门，走入其中。

大厅中央，有一口巨大的圆形池子，池中漂浮着九枚 glowing 的胚胎，每一个都隐约显现出不同的面孔。其中一枚，赫然与他一模一样！

而在池边，坐着一名女子??白衣素裙，面容温婉，眉目间与他有七分相似。

“娘……？”秦川声音颤抖。

女子回头，含泪一笑：“你终于来了。”

“你还活着？”

“我的魂魄一直守在这里。”她轻声道，“为了等你，也为了告诉你真相。”

“我是谁？”秦川跪下。

“你是我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幸存者。”她抚摸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