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婚典继续(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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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修士嗡鸣间,在天空上,北地的七个玄圣巅峰,全部都在这里,各种都有伤势在身。

尤其是其中三人,更是重伤。

这重伤的三人,正是兽皮老者与那童子,还有一人,则是第二批后来的一个老妪。

“他就是南域修士口中的秦川,他吸收了八成的诅咒之力,居然还没死!!”兽皮老者皱起眉头,双眼露出寒芒。

“此人与我北地有大仇,他若死了,反倒是他的幸运,既然不死,那么今日,将他千刀万剐!”

“他没死也好,让他感受一下大婚之......

山风拂过青石,卷起几片枯叶,在秦川与李云初脚边打着旋儿。他们已行了十七日,自梵天门折返后,便不再乘云驾雾,也不召灵禽代步,只如一对寻常道侣,踩着泥土、踏着碎石、跨过溪涧,在南域最僻远的丘陵间缓步而行。

李云初裙裾沾了晨露,发梢微湿,却始终未用一丝灵力蒸干。她左手挽着秦川臂弯,右手提着一只青竹编的小篮,里面装着三枚野果、半块干饼,还有一小束刚采的紫铃花——花瓣细如蝶翼,一碰便簌簌落粉,是南域边缘山坳里独有的“守心铃”,传说只开在心无杂念者所经之路旁。

秦川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翘起的指尖上。那指尖因提篮而泛着淡青,可眉宇却舒展如春水初生。他忽然想起王腾临终前攥紧的那只手——指甲深陷掌心,血珠渗出,却不是为痛,而是为执。而此刻李云初的手,轻软温润,不争不抢,只把他的衣袖攥得恰到好处,仿佛怕他走失,又怕攥得太紧令他不适。

“你总看我。”她忽而仰头,眼尾弯起一缕狡黠,“是不是觉得……我比从前瘦了?”

秦川一怔,随即摇头:“是更亮了。”

“亮?”她歪头。

“嗯。”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眼下一点淡青,“你眼里有光,不是灵火,不是剑芒,是……活出来的光。”

李云初霎时静了。山风停了一瞬,连枝头鸟鸣也歇了半拍。她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良久,才将小篮递到他手中,自己反手握住他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那便一直亮下去。”她声音很轻,却像把刻刀,在秦川心上凿下一痕印迹。

就在此时,远处山脊忽有金光撕裂云层——不是朝阳,是符箓引动的破空之光!一道金线由远及近,快若惊雷,直劈二人头顶三丈!

秦川眼皮未抬,右手依旧握着李云初的手,左手却已抬起,五指虚张,掌心朝天。

“嗡——”

一声低沉嗡鸣自他掌心扩散,无形气浪如古钟撞响,金光撞入其中,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湮灭。残余符灰簌簌落下,飘在李云初发间,被她指尖拈起,轻轻吹散。

“玄圣中期的‘裂空金符’……”她蹙眉,“谁敢在婚期前三日,于南域禁空之地对少宫主出手?”

秦川却未答,目光越过山脊,落在百里外一座孤崖之上。崖顶黑袍翻飞,一人负手而立,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唯见唇色惨白如纸,左耳垂悬着一枚墨玉耳珰,形似半枚枯骨。

李云初呼吸一滞:“骨魇宗……陆无咎。”

秦川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他不该来。”

话音未落,陆无咎已抬手,袖中滑出一柄短笛,通体漆黑,笛身浮凸九枚凹槽,每一槽内嵌着一粒暗红血珠,正随他指节叩击缓缓明灭。

“秦川。”陆无咎的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你解得了百毒,救得下千人,却解不了——命劫。”

短笛凑至唇边,第一声未出,整片山野骤然死寂。草木停止摇曳,溪水凝滞如镜,连飞鸟都僵在半空,双翅展开,瞳孔放大,似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李云初脸色微变:“九狱引魂笛!他竟炼成了第七重!”

秦川却笑了。那笑极淡,却让陆无咎叩笛的手指一顿。

“你错了。”秦川松开李云初的手,向前踱出一步,青衫衣摆扫过脚边紫铃花,“我解不了命劫,但……我能斩断命劫的根。”

他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毫无灵光流转,只有一抹近乎透明的银白,如月光凝成的刃。

陆无咎瞳孔骤缩:“因果……刀?!”

“不是刀。”秦川指尖银光陡然暴涨,化作一缕细线,倏然刺向虚空某点,“是……线头。”

“嗤啦——”

虚空如布帛般被撕开寸许裂口,裂口内不见混沌,唯有一根纤细如发的赤金丝线,自南域极西蜿蜒而来,缠绕于陆无咎左腕,再延伸至他心口,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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