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叶天名震神圣殿（2 / 3）

钉在玄铁柱上，当众碎其丹田，剜其双目，抛尸雪谷。

他以为无人知晓。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活着，还带着柳青霜的绝学，站在他雷家祖宅的心脏之地，亲手掀开他最不敢示人的疮疤。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雷正峰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赵芙蓉忽然笑了，笑得极淡，极冷：“因为那日坠崖，崖底不是冰窟，是地火熔脉。柳师以残躯引地火入体，烧尽蛊毒，也烧断我十二正经。可她留给我三页《涅槃录》，教我如何把断脉重续成‘逆脉’——专克天下蛊毒、禁制、封印。”

她抬眸，视线如冰锥刺入雷正峰眼底：“所以你下的蛊，不是反噬，是……被碾碎了。”

话音未落，雷正峰腹中忽然传来“噗嗤”一声闷响，似烂泥迸裂。他猛地弯腰呕出一口黑血，血中裹着几粒米粒大小的灰白碎壳——正是蚀骨蛊母虫残骸！

“啊——！”他惨嚎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指缝间渗出缕缕黑烟，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小凸起疯狂游走，如同千百只蛆虫在皮下游窜！他踉跄扑向墙边铜盆，狂呕不止，吐出来的却不再是血，而是一团团粘稠灰浆，散发着浓烈腐臭。

“二爷！”众人惊呼上前。

赵芙蓉却已转身，裙裾翻飞如刃：“告诉雷惊鸿——他死得不冤。他调戏的，不是什么普通女人，是柳师当年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缕执念所寄之体；他招惹的，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子，是柳师穷尽毕生心血、只为护其周全的……衣钵传人。”

她顿步，未回头，只留下最后一句，轻如耳语，却字字如雷：

“叶天没骗你们。三天之后，雷家付出的代价，的确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因为那时，跪在叶天面前求饶的，不会是雷家旁支，而是你们供在祠堂正中的……那位，从未露面的老家主。”

话音落，她身影已掠出回廊，消失于夜色深处。

而此刻，雷家祖祠内。

三十六盏长明灯无风自动，火苗尽数倒卷向中央神龛。龛中黑檀灵位牌密密麻麻，最顶端一块却蒙着厚厚黑布，布角垂落，绣着半截断裂的金线龙纹。

突然，“嗤啦”一声脆响。

那黑布一角，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撕开——露出底下灵位真容：

【雷氏先祖，讳……无名】

字迹古拙苍劲，却无生卒年月，无谥号，无功德录。唯有一行小字，以朱砂写就，触目惊心：

【弑师夺道，窃位三十七载。今债主登门，尔等……好自为之。】

同一时刻，城东废弃糖厂。

叶天斜倚在锈蚀钢架上，指尖夹着一支燃至半截的烟。程浩蹲在一旁，正用匕首削着一根铁棍，刀锋刮过金属，发出刺耳“吱嘎”声。

“啧，那婆娘够狠啊。”程浩咧嘴一笑，吐出一口瓜子壳，“不过她最后那句，是不是有点过了？老家主真活着？”

叶天弹了弹烟灰，火星飘散如星：“雷家真正的根基，从来不在明面上那几个跳梁小丑。他们靠蛊毒起家，靠活人炼药壮大，靠吞并小宗门攒下第一桶金……可谁给他们的胆子，在神圣殿眼皮底下玩这套？”

他吸了一口烟，雾气氤氲中，眸光沉静如古井：“三十年前，神圣殿首席刑律使突然暴毙，继任者一夜之间全部改换门庭，所有查办雷家的卷宗凭空蒸发——这事，你忘了？”

程浩削铁的动作一顿，抬头：“你是说……”

“我说，”叶天将烟头摁灭在钢架上，火星“滋”地一声熄灭，“雷家背后那位‘老家主’，根本不是雷家人。他是当年被逐出神圣殿的叛徒，也是柳青霜拼死也要揭穿的——‘血炉计划’总负责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灰尘，望向远处城市灯火：“柳师死前最后一战，不是败给雷正峰，是败给了整个神圣殿的沉默。她把真相刻进赵芙蓉骨头里，又把赵芙蓉送进我身边——不是让我护她，是让我替她，亲手把那口埋了三十年的血炉……掀开。”

夜风骤起，卷起地面枯叶打着旋儿飞向高空。叶天忽然抬手，凌空一抓。

三里之外，雷家祖祠内，一盏长明灯“啪”地炸裂，灯油泼洒在灵位上，火舌“腾”地窜起三尺高，瞬间吞噬了那块写着“无名”的灵位。

火光映照下，焦黑木牌背面，一行早已被岁月磨蚀的旧字，竟在烈焰中缓缓浮现，如血新生：

【吾名雷劫，本为神圣殿……净火使。】

而此时，雷家地下三层，一座尘封铁门轰然洞开。

门后不是密室，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