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叶天得到云小姐青睐！（3 / 4）

褪，眼中首次浮现真正的惊怖——她感到自己全身气血、神识、乃至灵魂深处最本源的力量，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抽离、牵引，尽数涌向叶天掌心！

金老头那势若奔雷的一剑，也在离叶天腰侧半尺处戛然而止。剑尖剧烈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剑身上竟浮现出无数细微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缠绕，瞬间将整把青铜古剑死死禁锢！金老头虎口迸裂，鲜血淋漓，却无法撼动剑身分毫，仿佛握住的不是兵刃，而是一块烙铁！

“镇岳印！”银婆婆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刺耳，“你……你是‘守陵人’中的‘镇岳’一脉？！”

叶天终于缓缓收回右手，五指松开。银婆婆与金老头如遭重锤轰击，各自闷哼一声，狼狈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姚家高耸的朱红门柱上，震得门楣簌簌落灰。两人挣扎欲起，却发觉四肢百骸沉重如铅，经脉中空空如也，连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唯有王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苦呻吟，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跪在那里，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脸上纵横的裂纹里，渗出点点暗红血珠，滴滴答答，落在身前青砖上，绽开一朵朵微小的、绝望的花。

叶天迈步，走向王攀。

他脚步很轻，踩在碎裂的砖石上，竟无丝毫声响。每一步落下，王攀身上那狂暴反噬的蓝焰便黯淡一分，那令人心悸的“死寂”感，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

他在王攀面前站定，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武道天骄。

“王攀，”叶天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你可知，武道帝神之上，为何称‘圣域’？”

王攀艰难地抬起头，赤红的眼中血丝密布，瞳孔深处那点幽蓝火焰，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叶天没有等他回答，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姚弘毅、面无人色的韩家主、瘫软在地的独孤智，最后，落在朱清雪苍白如纸的脸上。

“圣域，”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无比，“不是力量的顶点，而是……心的边界。”

“你的心，困在王家的名号里，困在武道天骄的幻梦里，困在‘天下无敌’的虚妄中。你从不曾真正看过自己的心，又如何能……看见别人？”

叶天伸出手，并非攻击，而是轻轻按在王攀剧烈起伏的额头上。

一股温润、磅礴、浩瀚如星海般的暖流，顺着叶天掌心涌入王攀识海。那暖流所至，王攀体内狂暴肆虐的反噬之力如冰雪消融，脸上狰狞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淡化。他赤红的眼瞳渐渐恢复清明，瞳孔深处，那点幽蓝火焰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与疲惫。

王攀的身体剧烈一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戾气、傲慢、狂躁，尽数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

他望着叶天，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个极轻、极哑的音节：

“……谢。”

叶天收回手，转身。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银婆婆与金老头，两位老人脸色灰败，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深深垂首，避开那道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悲悯。

叶天看向姚弘毅，声音不高，却让姚弘毅如坠冰窟：“姚家主，神圣殿，到此为止。”

姚弘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叶天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赵芙蓉，眼神柔和下来，微微颔首。

赵芙蓉唇角弯起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轻轻点头。

“走吧。”叶天对周家主、沈家主、雷正峰说道。

周家主如梦初醒，忙不迭点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是！叶先生！”

众人纷纷应诺，数百人如潮水般退去，秩序井然，再无一丝杂音。唯有程浩经过独孤智身边时，停下脚步，蹲下身，笑嘻嘻地拍了拍独孤智惨白的脸颊：“独孤大哥，下次记得带够尿盆啊，别憋坏了。”

独孤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叶天走在最前，背影挺拔如松。夕阳的金辉洒落，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姚家那扇象征权势与森严的朱红大门之外。门内，王攀依旧跪坐在地，静静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良久，良久。

银婆婆挣扎着撑起身子，走到王攀身边，递过一方素净的帕子。王攀接过，默默擦拭额角血迹。他低头看着帕子上沾染的暗红，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