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薛定谔的风水观(1 / 3)

加入书签



所谓货比三家,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钱老板自然不可能,让九叔和石坚坐在一起,那还怎么比价。

另开了一桌,钱老板四处张望一下,发现自己女儿不在,略有疑惑。

“waiter!”不过问题...

金蟾子蹲在浪浪山最西头那块被雷劈过七回、焦黑如炭的歪脖子老槐树杈上,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半片枯叶。风一吹,叶脉脆响,像谁在骨头缝里掰断了一根细针。

他刚吞完第三颗“避火丹”,舌尖还泛着硫磺混着蜜蜡的苦甜,肚皮却比先前更烫了。不是烧,是胀——仿佛有团活物在五脏六腑间拱来拱去,顶得肋骨咔咔轻响。他低头扒开自己左胸皮肉,指腹按下去,竟摸到一枚凸起的硬棱,青灰泛紫,形似蟾衣剥落时留下的旧痂,却又微微搏动,如同第二颗心。

“嘶……”他抽气,尾巴倏然绷直,枯叶啪地碎成齑粉。

山下传来铜铃声。三声,不疾不徐,每一声都像敲在耳膜褶皱深处。金蟾子眼珠一转,瞳孔缩成两道竖线,墨绿底子里浮起金斑,映出山脚小径上走来的身影——青布直裰,皂靴沾泥,左手提一只褪了漆的乌木食盒,右手执一柄桃木剑,剑穗垂着三枚朱砂画就的符纸,边角微卷,显是常被人摩挲。

九叔来了。

金蟾子尾巴一甩,整个人从树杈倒栽而下,却不落地,悬在离地三尺处,四肢摊开,肚皮朝天,活像只被晒翻的癞蛤蟆。他张开嘴,舌根处赫然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钻出半截粉嫩软肉,顶端顶着一颗米粒大的赤红珠子,正随着他呼吸明灭不定——那是他压箱底的“蜃息珠”,平日藏于舌底腺囊,吐纳之间可幻化三丈内景物真形,连气息都能仿得八分相似。可此刻珠光黯淡,边缘已沁出蛛网似的黑纹,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蚀穿。

九叔停步在槐树三丈外,没上前,只把食盒往地上一放,桃木剑拄地,抬头望来。他左眉尾有道旧疤,斜贯入鬓,说话时那处肌肉便轻轻跳:“又偷炼《太阴炼形图》下半卷?”

金蟾子噗地吐出蜃息珠,珠子滴溜溜滚到九叔鞋尖前,弹了两下,停住。他翻身坐起,舔掉嘴角一点腥气——方才强催蜃息珠反噬,舌尖破了。“没偷。是它自己从藏经阁东墙裂缝里掉出来的。掉我怀里,还烫手。”

“藏经阁东墙?”九叔哼笑一声,弯腰拾起蜃息珠,指尖在珠面一抹,黑纹竟如墨汁遇水般晕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银色蝌蚪文,“你当我是瞎的?这珠子昨儿还在西厢房供着,镇压那口百年槐棺里的‘子午煞’。你半夜撬开供案底下暗格,拿它当炉引子,炼你那点见不得光的‘蜕鳞术’——炼得自己心口长出‘玄甲骨’,还敢赖给墙缝?”

金蟾子喉结一动,没接话。他确实撬了供案。也确实用蜃息珠引动太阴寒流,裹住自己脊椎七寸处那块早已发黑的旧伤——那是五百年前蟠桃园守卫围剿时,被广寒宫冻魄钉穿骨留下的。伤早愈,可每逢朔月,那截骨头便渗出霜粒,在皮下结成细小冰晶,刺得他整条脊椎僵硬如铁。他想蜕掉它。像蛇蜕皮,像蝉脱壳,像蟾蜍每年夏至夜伏在月华潭底,咬断自己旧舌,等新舌从断处血肉里钻出来。

可蜕鳞术第三重,需以蜃息珠为媒,引太阴真水洗髓。他估错了水势。真水太冷,冷得蚀骨,蚀得蜃息珠生出黑纹,蚀得他心口硬生生鼓起一块玄甲骨——非金非玉,触之如冰,却重逾千钧。方才坠树时,他故意悬空,便是怕那骨头硌进泥土,震裂山体龙脉。

“你怕什么?”九叔忽然问,声音很轻。

金蟾子一怔。

“怕这骨头裂山?怕它吸尽浪浪山三年地脉,让满山野兔狐狸一夜白毛暴毙?还是怕……”九叔顿了顿,目光扫过槐树焦黑树干深处——那里,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金线,蜿蜒如血脉,正随着金蟾子心跳微微起伏,“怕它把你钉死在这山里,永世不得渡劫飞升?”

金蟾子猛地抬头。

九叔从食盒里取出一只粗陶碗,揭开盖,热气腾腾。是红豆沙,表面浮着几粒蜜渍桂花,甜香混着药气,钻进鼻腔。他舀起一勺,递到金蟾子嘴边:“张嘴。”

金蟾子没动。

“这不是糖。”九叔手腕稳如磐石,“是‘锁龙膏’。取浪浪山北麓断崖上七株‘缚魂草’,配南坡向阳处三十九年份的‘铁线蕨’根,再加我指血三滴,熬足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服下后,玄甲骨会沉入脊髓,与命门穴融为一体。从此,你踏不出浪浪山三百里方圆。但……”他指尖一弹,碗中红豆沙漾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心,赫然浮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鳞虚影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