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发现虚假，要被柴刀了（2 / 4）

“等等，这感觉……”

蓝刚察觉到一丝异样，还没来得及深想，身旁的卡厄丝忽然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猛地提起繁复的裙摆，头也不回地朝着某个方向快步跑了出去。

蓝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顺着卡厄丝奔跑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了林异那边的景象。

另一边，林异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烤，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强烈希望时间能加速十倍，赶紧跳过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

必须寻找突破口！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圆桌，最终锁定在理论上智商最高、最有可能破局的罗观月身上。

她正端着一杯红酒，目光空茫地望着远处的空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哲学思辨里，与周遭的暗流汹涌格格不入。

林异悄悄在桌下伸出腿，努力够到对面，轻轻踢了一下罗观月的小腿。

罗观月纤细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冷冷地斜睨过来。

眼神明确传达：干嘛？

林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启动“眼神交流大法”。

他先是用眼神快速示意了一下正虎视眈眈的梦梦和旁边存在感极强的李悠悠，又扫了一圈桌上其他神色各异的美女，最后用恳求、无助、眼巴巴的目光回望罗观月。

大意是：观月！救命！快想办法打破这可怕的气氛！我感觉再这样下去，离被柴刀分尸不远了！

罗观月对此翻了个毫不优雅的白眼，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移开视线，用后脑勺对着他，意思不言而喻：“自己的桃花债自己收拾，关我屁事。”

林异不死心，调动起此刻能用的、为数不多的残缺心灵力量，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悄悄链接上罗观月的心神。

“观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想想我们革命战友的情谊！快帮我想想办法！真要上演五等分的新郎，你忍心吗？」”

林异在精神链接里哀嚎。

“分就分了。”

罗观月的心声冷淡又带着一丝厌世的慵懒。“你生命力跟小强似的，又死不了，怕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求你了！回去之后……我让你多……多做几次实验！随便你研究！”

林异开始病急乱投医，胡乱加码。

罗观月感觉自己翻白眼的冲动都快压不住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你忽悠谁呢？”

她的心声带着明显的讥诮和一丝更深沉的虚无感。

“你难道还没发现吗？这个幻境具现出来的我们，都是以你对‘我们’的认知为模板的。”

“在你的印象里，我聪明绝顶，智慧远超常人。所以，当我被这个幻境依据你的认知创造出来时，我就自然而然地……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早就知道一切了，林异。

我只是一个因为你深刻印象而诞生的、逼真的记忆体。

我拥有你认知中罗观月应有的一切特质，包括那份让你都觉得棘手的智慧。

但正因为这份智慧……当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依托于他人记忆而存在的幻影时……”

罗观月的心声停顿了一下，流露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与空洞。

“过高的哲学智慧，有时候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虚无。

我现在……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找个安静的方式，自我了断一下，验证这个虚假存在的终结会是什么模样。”

林异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难怪从一开始，罗观月就对他表现得异常冷淡，甚至有些疏离，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坐在那里。

原来，她不是没认出他，而是……认得太清了，清到看透了自己存在的本质，从而陷入了某种存在主义的困境。

说简单点，她虚无化了。

与此同时，罗观月似乎触发了某种恶趣味，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反正都是假的……那在消失之前，看一场由林异亲自出演的好戏，似乎也不错？”

她的心声重新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属于研究者的冷静观察意味。

通过精神链接，她给林异“递”了一个主意。

“场面上看起来吓人，但真正和你羁绊最深、纠葛最复杂的，其实只有那位梦梦小姐而已。其他人。”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李青清、云书画、叶小夭，甚至在角落的李悠悠和表情呆滞的9527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