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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电图,“你们看θ波与γ波耦合相位差!这根本不是人类大脑能自然产生的谐振模式!他在用精神力,强行把海马体和前额叶‘焊’在一起!”
“启动‘普罗米修斯协议’。”舰队指挥官面无表情下令,“向日内瓦总部发送最高优先级警报:代号‘烛龙’的目标,已确认突破生物进化天花板。重复,不是武器试验,不是基因编辑,是……一个人类,仅凭意志,改写了自身物种的生理法则。”
同一时刻,东京湾地下三百米,“樱之刃”特战基地主控室。屏幕幽光映着数十张年轻却苍白的脸。为首的女军官死死盯着终端弹出的加密通报,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通报末尾,附着一段三十秒视频:昏暗巷口,陆平生背对镜头,左手拎着半截断裂的消防栓,右拳悬停在一名西装男子咽喉前三厘米。那人西装完好,领带端正,可脖颈皮肤下,分明有九道蛛网状血丝正从喉结处疯狂蔓延,如活物般爬向耳后——那是颈动脉内壁被精神力高频震颤撕裂的初始征兆。
“通知‘天照’小组。”女军官声音嘶哑,“目标已具备单兵瘫痪整支装甲营的神经干扰阈值。放弃‘活捉’预案,执行‘斩首’指令。不惜代价,必须在他走出副本前……毁掉那台设备。”
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远在万里之外的遗迹穹顶,青铜罗盘表面,那行血色铭文下方,悄然浮出第二行小字,细如发丝,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锐利感:
【警告:外部观测节点激增,共检测到十七个主权国家级信号源锁定本坐标】
【其中,九个信号携带定向神经干扰载波】
【主体精神力护盾已自动激活,当前强度:可抵御T-3级以下全频段电磁脉冲】
【注:T-3级载波,等效于三座核电站同时熔毁时释放的广域脑波污染】
陆平生并不知道这些。
他正站在一片灰白雾霭之中。
脚下不是土地,是无数悬浮的、半透明的“时间切片”:有张真人赤足踏雪,足印未消,新雪已覆;有孙露堂盘坐冰窟,睫毛凝霜,呼吸在空气中拖出七尺长的白练;有李书文单手擎枪,子弹离膛瞬间,他手腕旋拧角度精确到度……这些切片并非幻象,指尖触碰,能感受到张真人脚底雪粒的棱角、孙露堂睫毛霜晶的微凉、李书文枪管灼烫的余温。
“欢迎来到‘时痕回廊’。”一个没有源头的声音在雾中响起,既像千万人齐诵,又似自己颅骨内共鸣,“此处无岁月,唯烙印。欲取神劲,先承其重。”
雾霭缓缓退去。
前方,一尊高达百丈的青铜巨人盘坐于虚空,双目紧闭,胸膛裸露,皮肤上密布着纵横交错的金色纹路——那是被强行刻入血肉的《洗髓经》全文,每一笔划都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下方九万九千根垂落的青铜锁链。锁链另一端,连着九万九千个悬浮人形光影,有的须发皆白,有的青丝如瀑,有的甚至只是襁褓中的婴儿轮廓……他们全部闭着眼,却同时张开了嘴,无声呐喊。
陆平生仰头,看见巨人左胸口处,有一块拳头大的空白。
那里,本该刻着某个名字。
“那是你的位置。”声音再次响起,“填上它,你便拥有调度‘时痕’的权限。但记住——每刻一笔,你的生物年龄,将实时叠加一名先贤的修行耗损。”
陆平生解下外套,露出精悍的上身。十九岁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古玉雕琢,肩胛骨随呼吸微微开合,像一对未展的蝶翼。他缓步上前,右拳缓缓握紧,指节爆响如春雷滚过冻土。
没有犹豫。
拳头,朝着那片空白,悍然砸下!
拳锋未至,巨人胸膛上所有金色经文骤然亮起,化作亿万金针倒射而出!陆平生不闪不避,额角青筋暴起,眉心一点金焰“嘭”地炸开——不是火焰,是精神力实体化的尖锥,迎着金针洪流,逆冲而上!
“嗤啦——”
金焰与金针相撞,没有巨响,只有一声绵长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陆平生右臂皮肤瞬间爬满蛛网状血丝,小臂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可拳头,依旧在前进。
三寸。
一寸。
终于,拳面触到了那片空白。
没有撞击感。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嵌入感”,仿佛整条手臂瞬间化为活体刻刀,沿着某种早已存在于血脉深处的韵律,开始书写。
第一个字,是“陆”。
笔画落下的刹那,下方九万九千个人形光影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光影猛地睁开眼!他眼中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沸腾的、液态黄金般的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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