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红果果的威胁（1 / 3）



“喂，你想要让我在这里站多久？”

“你该不会以为用这种可笑的伎俩可以让我屈服吧？”

“这算什么？”

“下马威吗？”

威利嚣张的对詹姆斯说道，脸上尽是鄙夷的神情。

“詹...

王道把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普洱茶搁在红木案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杯沿，三声短、一声长，像极了当年在九龙城寨旧茶楼里听过的暗号节奏。窗外，中环写字楼群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午后三点的阳光，刺眼、锐利、不留余地——这光和香江的节奏一样，从不等人。

许正阳推门进来时脚步放得极轻，但王道还是听见了。他没回头，只抬了抬下巴：“合同拟好了？”

“拟好了。”许正阳双手递上一叠装订整齐的A4纸，封皮是哑光黑，烫金小字：《跨境转贷及独家代理权补充协议（修订版）》。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微温，墨迹未干，隐约有股油墨混着薄荷味的清新——那是许正阳特意换的新碳粉，说怕王道闻不惯旧型号的工业气味。

王道翻了两页，目光停在第七条第二款：“……以卢布计价，年化利率%，还款期十七年，首期利息可延至第三年末支付。”他指尖点了点那串数字，“史密斯真敢写。”

许正阳喉结动了动：“他签之前，又加了两条附录。第一条，若未来三年内卢布兑美元汇率波动超±15%，双方可启动价格重议机制；第二条……”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他要求我们出具一份《产能承诺函》，注明每月稳定供应一千万粒，且三年内不得向除冈本、南棒、暹罗三国以外的任何市场直接或间接出口。”

王道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近乎懒散的笑。他往后靠进真皮椅背，椅轮无声滑动半寸，窗外阳光恰好斜切过他眉骨，在鼻梁投下一道细窄的阴影。“他怕我断供？”

“不止。”许正阳从公文包侧袋抽出一张折叠的传真纸，“这是今早冈本商工会议所发来的内部简报影印件。标题叫《关于应对‘社畜活力保障计划’产能缺口的紧急协调意见》。”他指尖划过其中一段加粗文字，“他们自己写的——‘鉴于本月前三周员工服用后反馈达标率仅%，部分企业已出现连续三日打卡率低于92%的异常波动，亟需上游供应商提升批次稳定性与生物活性峰值一致性。’”

王道吹了声口哨：“%？这数据倒挺实在。”

“实在？”许正阳苦笑，“道哥，这可是拿三百二十家中小企业的离职率、工伤率、季度KPI完成度交叉比对出来的。他们连我们药丸在胃酸环境里的崩解时间都测了三遍——快一秒，容易引发心悸；慢一秒，起效延迟会拖垮整个夜班排程。”

王道终于合上合同，指腹摩挲着封皮烫金字体：“所以不是药，是生产线上的润滑剂。卡住就停工，滑顺就多产三成报表。”

“对。”许正阳点头，“昨天我让技术部把最新批次的检测报告发给史密斯。他们连夜回传了新需求——要求下个月起，所有胶囊外壳必须改用可降解玉米淀粉基材，理由是‘环保合规’。但实际呢？我托人在东京打听过了，冈本环境省刚出台新规，凡使用不可降解塑料包装的企业，年度税收优惠要砍掉40%。”

王道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瞳底已无半分慵懒：“通知采购部，下周起暂停所有进口明胶订单。转头联系汕头那边的淀粉厂，让他们按最高食品级标准，三天内出五吨样品。告诉他们——这单子做完，明年整个东南亚的胶囊壳采购，我们全包。”

许正阳迅速记录，笔尖沙沙作响。写到“全包”二字时，他手腕微顿：“道哥，汕头厂老板前天还托人问，能不能……入股咱们的胶囊车间？”

“让他准备三千万现金，带好验资报告。”王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泡茶，“告诉他，参股可以，但股权锁定期十年，分红按净利润的15%折算，且必须接受我们派驻的品控总监。另外——”他忽然停顿，目光扫过许正阳袖口一枚细小的银扣，“他送你的见面礼，退回去。”

许正阳低头看袖扣，那是枚仿古铜钱造型，中间嵌着粒微小的蓝宝石。“您怎么知道……”

“你今天系错了第三颗扣子。”王道指尖弹了弹合同封面，“左袖扣向来比右袖高半厘米，这是你紧张时的习惯。而上次他送礼，是你刚帮他在海关疏通完那批越南红木家具。现在？他想赌咱们的产能扩张，赌赢了，能贴着咱们的供应链吃肉；赌输了……”王道轻笑，“他厂子里堆着的五百吨淀粉，够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