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红颜薄命的真相（1 / 3）



“事情办的怎样？”

威利烦躁的问理查德。

原本顺风顺水的事情，忽然间就变的一片坎坷。

本以为凭着威灵顿家族的声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谁能想到那个该死的詹姆斯半点不给面子。

还...

西门盯着政务司看了足足三秒，那三秒里，他没动一根手指，没眨一下眼，连呼吸都像是被抽空了。政务司被盯得后颈发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带——那根深蓝色的丝绸领带是他今早特意挑的，象征稳重、体面、雾都式克制，可此刻却像一道勒进皮肉的绞索。

“香江的前途不用担心？”西门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生锈铁板，“他刚才说的，是‘不用担心’？”

政务司一愣，下意识点头：“对，有王道先生坐镇，又有傅宁毅、韩宾这些实权人物鼎力支持，加上汇丰、怡和、太古这些老牌洋行也已表态观望……香江的过渡只会平稳、有序、符合国际惯例。”

西门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浓重疲惫感的轻笑。他端起手边那杯早已凉透的冻柠茶，轻轻晃了晃，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声响。

“他知不知道，”西门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杯沿缓缓画了个圈，“邵爵士当年封爵，不是因为拍好了戴卓尔夫人的马屁，而是因为他亲手把香江从地理上的岭南飞地，改造成精神上的孤岛。”

政务司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知不知道，”西门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钉，“八十年代初，香江中学课本里，关于老家近代史的部分，全部删减到只剩三页半——一页讲鸦片战争，半页讲辛亥革命，两页讲抗战胜利。其余百年风云，全被‘历史客观性不足’为由剔除。”

政务司额角沁出细汗。

“他知不知道，”西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针，“钻石台《百万富翁》第三十七期，那道题——‘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广场举行的是什么典礼？’——全港四十二万观众，答题正确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而答错的人里，七成填的是‘开国大典’，三成填的是‘建国仪式’，还有十六人，写的是‘雾都授勋礼’。”

政务司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西门没再看他，而是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南华早报》，翻到财经版，用食指点了点一则不起眼的短讯：“看见这个没有？‘港府拟修订《广播条例》附例，要求本地电视台黄金时段粤语节目占比不得低于百分之八十五’。”

政务司脸色变了：“这……这是谁放出来的消息？”

“没人放。”西门淡淡道，“是我让乐慧珍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把它夹在钻石台最新一期《新闻透视》的片尾字幕里，用最小字号，滚动三秒。”

政务司倒吸一口冷气。

“他以为这是行政命令？”西门摇头，“不。这只是提醒。就像给一匹狂奔的马，在它鼻尖前晃一下缰绳——不是勒停，是让它自己看清路在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中环鳞次栉比的玻璃幕墙，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王道从来不怕对抗。他怕的是温水煮蛙。怕的是雾都人用一百种温柔的方式，把香江人骨子里的根，一寸寸泡软、泡白、泡成一张能被随便盖章的空白支票。”

政务司嘴唇有些发干：“那……那捐款这事，到底该怎么收场？”

西门终于正视他：“不收场。”

政务司愕然。

“不是收场，是转化。”西门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韩宾骂得对，但骂得不够狠。傅宁毅说得准，但说得不够透。他们缺一个能把‘捐钱’这件事，从道德绑架，变成历史清算的推手。”

政务司心跳加快：“您意思是……”

“明天上午十点，中环大会堂。”西门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我会请来二十七位老人——全是1949年前后，从广州、佛山、潮汕、江门、台山逃难来的第一代移民。最年轻的七十九，最年长的九十四。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一本泛黄的族谱，一本残破的旧照册，一支磨秃了笔尖的毛笔。”

政务司怔住。

“我要他们在大会堂门口支起二十张长桌，铺开红布，摆上墨砚。现场直播。镜头要拍清楚——他们怎么用颤抖的手，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祖籍的县、乡、村；怎么对着镜头，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出‘我是新会人’‘我是顺德人’‘我是高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