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青史未载的思想长征(2 / 3)
,织坊主又克扣织工——这层层剥削,和《资本论》里的'剩余价值'一模一样。"马皇后往火塘里添柴,火星溅在她粗糙的手掌上:"当年你父皇打皖南,百姓送棉送粮,如今却被官商合谋盘剥——"她忽然转头看向我,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澜儿,你说的马克思主义,是不是就像这火塘,能让百姓抱团取暖?"我握住她的手,触到掌心的老茧:"正是如此,母后。马克思说,无产者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打破剥削的链条。"常静徽忽然插言:"就像咱们的恤民会,妇人联合起来,就能看懂账本;棉农联合起来,就能自己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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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我们在村口遇见李记商行的收棉队。领头的管家甩着皮鞭,骂骂咧咧:"穷鬼们听着!今年棉价再降一成,谁不卖,就拿地契抵债!"常静徽突然站出,算筹拍在石磨上:"管家爷,按《大明律》新条,商团压价不得低于成本价。你算过棉农的种子钱、肥料钱、人工钱么?"她展开随身携带的《工商税则》,袖口的麦穗纹在晨风中翻飞,"每亩地的棉桃要浇二十担水,耕十遍土,这些血汗钱,你家老爷在应天的茶楼里可曾算过?"
管家上下打量我们,盯上马皇后腕间的木镯:"哪来的野婆子,敢管李记的事?"马皇后忽然挺直腰板,虽穿着粗布衫,却自带母仪天下的威严:"我们是应天来的民生监察使,查你商行囤货居奇、剥削棉农!"她掏出盖着三方印的腰牌——农人、匠人、商人的手印赫然在列,管家的脸色瞬间煞白。常静徽趁机展开算筹:"按律,压价低于成本价者,充公三成货物。你算算,李记商行今年该充公多少棉花?"
离开皖南时,棉农们追出二里地,往我们车上塞棉桃。王大柱的妻子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硬是往我怀里塞了把棉絮:"大娘子,给孩子做件棉袄吧。"她的手指擦过我袖口的补丁,那里绣着极小的麦穗,是昨夜在土地庙借宿时,马皇后用棉桃汁给我补的。常静徽红着眼眶接过,忽然想起什么,从账本里取出一叠纸:"这是我画的棉田记账图,一横代表十斤棉,一竖代表一升米,阿婆们照着画圈就行。"她蹲下身,用算筹在地上画给围过来的农妇看,霜花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回到应天的马车里,马皇后看着怀中的棉桃,忽然说:"当年你父皇杀胡惟庸,是因为他垄断茶盐。如今这些商团垄断棉粮,比胡惟庸更狠——他们不光夺财,还断了百姓的生路。"她忽然从包袱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王大柱妻子塞给她的棉袜,袜底绣着歪扭的"谢"字,"百姓不懂什么主义,只知道谁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好官。"常静徽摸着算筹沉吟:"殿下,咱们得在《大明民主主义》里加一条,禁止官商勾结、囤积居奇,让百姓能自己定价。"她忽然握住我的手,算筹的棱角硌着掌心,"就像在溧水那样,让棉农成立公所,自己推选管事,这才是马克思说的'生产者自主'。"
深夜的民生司档案室,我对着《资本论》残篇批注,常静徽的算筹声与更鼓应和。烛影摇红中,马皇后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她正在给恤民会的诰命夫人写回信,用的是王大柱妻子的口吻:"棉桃要自己摘,价钱要自己定,这才是咱们妇人该有的活法。"常静徽忽然指着《大明阶级分析图》上的皖南区域,蓝色的百姓光点正在聚集:"殿下,棉农们自发成立了'棉桃会',要按咱们教的法子自己运棉。"她的算筹在图上点出几个亮点,"看这里,他们用算筹记账,用麦穗旗做标识,连商路驿站都标上了等价交换的价目表。"
霜降后的第十日,我带着皖南的棉农代表走进文华殿。他们脚上的草鞋沾满红土,却挺直腰板站在丹墀上。当王大柱展开盖着二十七个手印的联名信,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信末的麦穗纹上——那是棉农们用棉桃汁盖的手印。"陛下,"王大柱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不想被商团逼死,想自己运棉去应天卖......"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棉桃壳,"这是给长公主的,她说过,棉桃壳能当引火引子,比麦秸经烧。"
常静徽适时展开《皖南棉业改良策》,算筹在丹墀排出棉农自主运销的路线图:"陛下,若设棉商公所,由棉农推举代表管理,按成本定价,除去税赋,每亩可多赚三升米。"她指尖划过代表商团的红色算筹,"李记商行的囤棉居奇,实则是变相的地租剥削,与《大明民主主义》的'四民共济'相悖。"朱元璋盯着信末的棉桃印,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们怎敢联名上书?不怕官府打压?"王大柱挺起胸膛:"长公主给了我们腰牌,说这是'民生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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