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春礼堂:红绸下的民心与新程(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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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巡抚送的玉如意,有尚书送的锦缎,堆在库房里像座小山。直到后来去关街村调研,看到村民王二柱为了给女儿凑学费,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卖了,攥着皱巴巴的铜钱在学堂门口徘徊,我才突然明白:皇家的一丝铺张,可能就是百姓的一顿饭;库房里的玉如意,不如百姓碗里的热粥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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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面不在身份里,在民心眼里。”我接过常静徽递来的槐花,晒干的花瓣带着清甜的香气,“当年你姐夫总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可我们俩的‘同心’,不是风花雪月,是一起跑灾区、查贪腐、改制度。他忙政务时,我在乡下调研;我熬夜改法案时,他给我热粥。孩子出生那年,我在南河省抗洪,是他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守在指挥部外,说‘你护百姓,我护你和孩子’。日子久了才知道,能一起为百姓做事,比什么门当户对都金贵。”

常静徽叹了口气,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是啊,当年我总担心你嫁得‘不够体面’,后来看到你们夫妻踩着泥水路去灾区,捧着百姓的账本熬夜算,才明白皇家的体面从不在金银里,在百姓的口碑里。”她看向朱静雯,眼里的笑意浓了几分,“子墨那孩子我见过,上次去林州考察乡村教育,他正带着学生在山上种核桃树,说‘等树结果了,卖了钱给孩子们买新书’。手上磨起了泡,脸上沾着泥,却笑得比谁都亮——这样的孩子,心里装着百姓,比那些只会在朝堂上空谈‘民生’的权贵强百倍。”

朱静雯的指尖在流程单上轻轻摩挲,声音低了些却很坚定:“子墨说,他当了男皇后,不领皇家的俸禄,还回石桥镇教书,只是课余帮我整理民生民情记录。他说‘皇家的位置是百姓给的,得替百姓看着,不能占着位置不干事’。前几天他还把自己的教案本抄了份副本,说‘这是我给百姓的承诺,也是给你的聘礼’。”

这话让我想起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里的话:“国家公职人员应是人民的公仆,而非特权阶层。”朱静雯和子墨的选择,正是对这句话最生动的诠释——他们把皇家的婚姻,变成了与百姓的约定;把婚礼的仪式,变成了为民服务的誓言。

“婚礼让祖奶奶主持,你们觉得如何?”我转向常静徽,指的是祖皇太后马秀英。老人家今年已经九十二岁高龄,头发早已全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用根乌木簪子挽着;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却总是带着笑意,眼神清亮得像能看透人心。她身子骨还算硬朗,每天清晨都要在宫里的小菜园里忙活,种着黄瓜、茄子、西红柿,说“皇家的地也该产粮,不能光种草”。当年我推行民选制度时,有老臣反对说“不合旧制”,是马秀英拄着拐杖走到朝堂中央,把《大明国宪典》拍在案上:“宪典第一条就说‘民为邦本’,旧制里最该守的是民心!”

常静徽却微微皱了眉,用拐杖轻轻碰了碰我的袖口:“祖妈已经九十二了,从早忙到晚,哪能再让她操劳?不如找议事会的工农代表主持,他们最懂百姓心思,也合你们‘接地气’的心思。”

“我觉得祖奶奶主持最好。”朱静雯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像有星星落在里面,“上次我去给祖奶奶请安,她正给小菜园的西红柿搭架子,手指有些抖,却非要自己绑绳,说‘多活动活动,才能看着百姓过好日子’。她说‘当年打天下时,百姓的婚礼就图个真心实意,皇家更该学这个’。她懂简朴,也懂民心,由她主持,百姓们才觉得这婚礼真的和他们有关,不是皇家自己的热闹。”

正说着,政务后勤的工作人员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个用蓝布包着的东西:“议事长,女帝陛下,祖皇太后到偏厅了,让把这个先送来。”打开蓝布,里面是个粗陶罐子,罐口用棉纸封着,飘出淡淡的茶香。工作人员解释:“太后娘娘说,这是南河省灾区百姓托乡老王伯捎来的新茶,今年开春刚采的,让婚礼上就用这个待客,她还说‘这茶比龙团凤饼亲’。”

我们赶到偏厅时,马秀英正坐在铺着棉垫的竹椅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着,露出胳膊上淡淡的老年斑。她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刚泡的新茶,茶汤清澈,飘着淡淡的绿意。乡老王伯坐在她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捏着个布包,正打开给她看:“太后娘娘您瞧,这是西乡村张奶奶做的茶糕,用的是去年补种的新茶,老人家凌晨三点就起来蒸,说‘女帝大婚,得让新人尝尝百姓的甜’。”

马秀英伸出手,手指确实有些抖,却稳稳地拿起一块茶糕,放在鼻尖闻了闻,眼里的笑意像水波一样漾开:“这茶糕有茶的清苦,也有米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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