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思想根基岂容撼 民生共识固如磐(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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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工装上还别着织梭,袖口沾着丝线,声音里带着工人的耿直,“去年朱高煦要废议事会、搞集权,要是没有《大明民主主义》里‘民选制度不可废’的思想,俺们工人能自发组织民生护卫队吗?京北机车厂的小李能冒着风险改通讯器吗?陈代表的橡胶园能安安稳稳收橡胶,还不是靠思想凝聚了百姓,挡住了朱高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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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棠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反驳,坐在后排的黔省苗族代表石老根突然拄着拐杖站起来,他的银匠工具箱放在脚边,里面的银锤还闪着光:“陈代表,你说思想虚,可俺们黔省苗族的农械,是照着《韵澜思想》里‘技术要贴合百姓需求’的话改的——之前的犁太重,俺们山里人扛不动,农械厂照着这话,给俺们做了轻便的木柄铁犁,现在一个婆娘都能扛着下地。要是没这思想,农械厂能管俺们山里人的难处?”

“就是!”浙省的雷蕾娜也跟着站起来,她手里拿着畲族山乡的草药账本,“《韵澜思想》里说‘民生无地域’,去年俺们畲族山乡的草药卖不出去,是议事会照着这话,帮俺们联系了闽省的药栈,还修了山路,现在草药能三天运到闽省,俺们山里人的粮本都装满了——这要是没思想指引,议事会能想起俺们偏远的畲族山乡?”

陈敬棠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攥紧了折扇,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各位代表,陈某不是要否定前议事长的功劳,只是觉得,现在是‘务实’的时候!思想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穿,咱们要是总抱着这些思想不放,万一耽误了商道、误了春耕,谁来负责?不如暂时把这两个思想放一放,等民生好了,再谈也不迟!”

“放一放?陈代表这话,是忘了思想是怎么来的!”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去——朱悦薇推着我的轮椅,慢慢走进来。我身上裹着苏省织坊送来的羊毛毯,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七年前写《大明民主主义》时的草稿。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落在草稿上,上面还留着当年和百姓一起修改的痕迹:南河省农民改的“种子粮要优先给佃农”,苏省工人加的“女工要同工同酬”,川省彝族画的“山寨学堂要向阳”。

“朱前议事长!”代表们纷纷站起来,赵麦围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扶我,却又想起我坐着轮椅,只是搓了搓手,憨厚地说“您咋来了?外面还凉,该多穿点”。

我朝赵麦围笑了笑,目光转向陈敬棠,声音平静却有力:“陈代表说思想不能当饭吃,可七年前,我写《大明民主主义》的第一句话,就是南河省的方叔教我的——他说‘百姓的饭,要靠自己选的人来管’。那年南河省闹旱灾,旧官府把赈灾粮扣了大半,是百姓按着‘自己选的人管饭’的想法,选出了公社代表,才把剩下的粮食分到每家每户,没饿死一个人。”

我打开布包,拿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当年苏省织坊女工王小丫的手迹,字歪歪扭扭,却很用力:“这是王小丫当年给我的信,她说‘织娘的布,要靠自己说的理来护’。那时旧作坊主逼着女工一天织十五匹布,不然就扣工钱,是女工们按着《韵澜思想》里‘工人要为自己争权益’的话,联合起来跟作坊主谈判,才把工时降到十二匹,还涨了工钱——陈代表,你说思想不能当衣穿,可王小丫现在穿的棉衣,就是用涨的工钱买的,这不是思想给的吗?”

陈敬棠的脸涨得通红,扇子捏得指节发白,却还是嘴硬:“可……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议事会,有皇帝,有商道计划,不用再靠思想了!”

“没有思想,议事会就是空架子!”朱静雯突然站起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去年朱高煦掌权时,百姓偷偷藏起来的《大明民主主义》手抄本,纸都快磨破了,“去年朱高煦废议事会,把这份手抄本当成‘反书’,烧了几十本,可苏省的织娘还是偷偷抄,川省的彝族还是偷偷传,闽省的华工还是偷偷藏在船帆里——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反书’,是他们的‘保命书’!要是没有这份思想,百姓凭什么跟朱高煦斗?凭什么把议事会抢回来?”

朱静雯走到陈敬棠面前,把手抄本递给他,声音里带着沉重:“你看这上面的血印,是苏省织娘吴大娘的——她为了藏这份手抄本,被朱高煦的人打出血,却死死把本子抱在怀里,说‘俺们的娃还要靠这个读书’。陈代表,你说现在不用靠思想,可吴大娘的娃,现在就在川省的学堂里,读的第一本书,就是《大明民主主义》的节选,他说‘要像娘一样,护着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理’。”

陈敬棠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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