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9、带子:当我养大战国四人组159(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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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站在门边,没有点灯。月光从纸拉门外斜斜漏入,在他脚边铺开一道清冷的银痕,映得他轮廓比平日更锐利几分。他垂眸看着自己沾着水汽的指尖——方才在别处沐浴后,他下意识用查克拉蒸干了发梢与衣襟,却忘了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湿意。这微末的疏忽,竟让他想起她刚才跪坐在他膝上时,发尾扫过他手背那一点微痒的触感。

她还坐在床沿,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受惊后收起爪子的小兽。方才那声“夫君大人”,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毫无防备的信任。可正是这份信任,压得他胸口发沉。

他终究还是走了回来。

不是因为酒气散了,也不是因为气消了——而是他站在族地西廊尽头回望时,忽然看见她小院窗纸上,映出一个孤零零的剪影。她抱着膝,下巴搁在膝盖上,长发如墨泼洒在肩头,连影子都显得单薄得令人心悸。那一瞬,他听见自己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转身,足尖点地,连风都没惊动。

“你没睡?”他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哑。

“在等你。”她仰起脸,月光恰好落在她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怕你真去书房睡。”

千手扉间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缓步走近,在离床沿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解下外袍搭在臂弯,又褪去袖口束带,动作缓慢得近乎刻意。他需要时间压下翻涌的情绪——那情绪并非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焦灼的、被什么无形之物攫住的窒息感。宇智波斑递出苦无时指尖的温度,泉奈离去前意味深长的一瞥,大哥欲言又止的愧疚眼神……这些碎片在他脑中反复切割,最终凝成一句无声诘问:若她当真只是一张白纸,为何偏生要被卷进这样一张布满裂痕的画布里?

她却已掀开被角,拍了拍身侧空位:“来嘛,夫君大人。凉席刚铺好,竹香还没散呢。”

他怔了怔。

——她竟记得他嫌榻榻米闷热,入夏后总爱铺一层薄竹席。这细节细微到连他自己都常忽略。

千手扉间终于迈步上前,却在床沿顿住。他俯身,指尖掠过她鬓边一缕未干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散一缕烟:“静姬。”

“嗯?”

“若我告诉你,”他嗓音低沉下去,目光锁住她眼睛,一字一句,“今夜我拦下斑,并非只为护你周全……”

她眨了眨眼,睫毛扑簌如蝶翼:“那还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容忍,”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力道微重,“任何可能将你从我身边撕开的缝隙。”

空气忽然凝滞。窗外蝉鸣骤歇,唯有檐角铜铃被晚风撞出一声悠长轻响。

她没躲,也没笑,只是静静望着他,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良久,她忽然抬手,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眉心:“扉间。”

他应声微顿。

“你皱眉的样子,”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人的笑意,“和小时候偷吃蜜饯被大哥抓包时一模一样。”

千手扉间一愣,随即眉峰松开半分。他竟真被这毫无逻辑的类比牵动了心弦——幼时确有此事。那时他五岁,偷藏了一小罐山茱萸蜜饯在书匣底层,被柱间翻出后举着罐子满院子追他,他慌不择路撞进祠堂,踮脚去够供桌高处的甜糕,结果打翻了三盏长明灯……最后是母亲笑着替他擦掉鼻尖的灰,将蜜饯罐子塞回他怀里,只说:“下次藏深些。”

那罐蜜饯,他至今没吃完。

“所以,”她歪头,发丝滑落肩头,“你生气,其实是因为害怕?”

他沉默。月光流淌过她眼底,澄澈得不容丝毫欺瞒。

“……是。”他最终承认,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怕你不懂这世道的险恶,怕你信错人,怕你哪日突然发现,与你拜堂的这个男人,不过是个……”他顿住,喉结滚动,“……不够好的丈夫。”

“才不是。”她斩钉截铁,伸手攥住他袖口,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你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何以见得?”

“因为你会教我写‘墨色花’。”她仰起脸,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会记得我不爱喝温牛奶,所以每次都会悄悄把瓶子放在井水里镇着;会在我读错俳句平仄时,不笑话我,反而用查克拉在空中凝出字迹让我对照;会在我说想看《咏樱图》时,立刻就告诉我第几层第几本……”她语速渐快,像在数珍宝,“就连今夜生气,也只是把我关在门外,而不是摔门而去——扉间,你连发脾气都舍不得让我难堪。”

千手扉间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塌陷。他垂眸看着她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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