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内娱唯一真神！（1 / 4）



视频里的一幕幕，将张进部内心的愤怒和感动也都调动了出来。

她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腾冲的故事。

但现在，她知道了。

“我果然没喜欢错人，陆厅牛逼！”

张进部激动地在心里说了一声，随后...

林砚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微凉。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霓虹在玻璃上晕开一簇簇模糊的光斑，像打翻的油彩。他没开灯，只让空调低低地嗡鸣着，冷气沿着脊背爬上来，却压不住心口那团闷烧的火。

三小时前，经纪人陈屿发来一条语音，声线绷得极紧：“林砚，‘星途计划’终审名单刚出来，你落选了。”

林砚点开听了两遍，又点开第三遍。陈屿的声音在寂静里反复碾过耳膜——“……评委组综合考量商业潜力、粉丝转化率、平台适配度……认为现阶段你更适合深耕垂直圈层，而非大众向曝光路径……”

“深耕垂直圈层”，这词儿听着体面，实则等于被划进备选池最底层，连候补都算不上。星途计划是华曜娱乐今年押宝的S级资源，八席位，全网直播终审，签约即带三支定制OST、一支电影番外短片、两个头部综艺直通卡。业内人私下叫它“造神快车道”。而林砚的名字，连终审现场的玻璃门都没蹭上。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上下一滚，忽然笑出声来。不是嘲讽，也不是自怜，是一种近乎荒诞的清醒——笑自己居然还信过“努力就有回响”这句幼儿园级别的童话。

手机在膝头震动，屏幕亮起，是陈屿的微信消息：“别多想，我再托人问问。今晚十二点前给你准信。”

林砚没回。他点开相册，翻到一张旧图：三年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T恤站在公司天台边缘，背后是整座城市灯火铺成的银河，镜头微微仰拍，他侧脸绷着，眼神却亮得灼人。那时他刚签华曜，陈屿拍下这张照发在内部群里，配文：“新人林砚，嗓音有刃，眼神有刺，留着，说不定哪天就割开点什么。”

如今那把刃，早被磨钝了。磨刀石不是别人，是他自己。一遍遍改唱法，削掉尾音的颗粒感；一次次重录台词，把方言腔调碾平；连笑都要练——不能太张扬，不能太疏离，要在“亲切”和“距离感”之间踩钢丝。他以为是在雕琢作品，后来才懂，那是把自己活成了待价而沽的标本。

手机又震，这次是微博私信提醒。头像是一只毛茸茸的橘猫，ID叫“罐头不加糖”。林砚点进去，对方刚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还有隐约的吉他拨弦。

他点开听。

“林老师，刚录完demo，发你听听。”女孩声音软，但不糯，像温过的蜂蜜柚子茶，清甜里透着一点韧，“新写的，叫《锈钉》。写一个总被说‘太锋利’的人，其实他只是不想把自己钉进别人量好的尺寸里……副歌我试了三种唱法，最后选了最糙的那个——您觉得，锈住的地方，该不该让它继续锈着？”

林砚没立刻回。他点开附件音频，耳机里先涌进来一段失真贝斯loop，低沉，缓慢，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感。鼓点进来时像生锈铁钉被一根根拔出木板，每一下都拖着滞涩的余响。然后是她的声音，没修音，气息有点抖，高音处甚至破了半拍，可那点裂痕非但没减分，反而让整首歌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旧木头，纹理粗粝，却真实得扎手。

他听完，把音频进度条拉回开头，又听了一遍。

第三遍时，他点开对话框，敲字：“钉子锈了，拔出来会流血。但要是不拔……”他删掉，重写，“钉子锈了，木头也会腐。”

对方秒回：“所以您觉得，该拔？”

林砚盯着这行字，忽然想起下午在录音棚，制作人第三次打断他：“林砚，这里情绪太冲，收一收，观众要的是治愈，不是宣泄。”他当时点头，照做了。可走出棚门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左耳耳骨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断了。

他回复：“拔。但得用对工具。”

正要发送，手机弹出新通知——热搜第7位：#林砚 星途落选#。点进去，话题底下全是营销号截取的评审组发言片段，配图是他去年某次采访里低头系袖扣的照片，光影模糊，嘴角微抿，被P上一行艺术字：“被时代悄悄落下的那个人”。

评论区早已沸反盈盈。

“实话说，林砚这两年越活越窄了，以前听他live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连音准都飘。”

“不是落选，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