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叫不出名字才叫守(2 / 3)
颗悬浮在水面上。
它们彼此吸引、融合,在盆中央汇聚成一面血色氤氲的虚幻镜面。
镜面中波光流转,却没有映出任何人的身影。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镜中画面一转,出现的竟是一片皑皑雪原。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少年,赤着双足,在没过脚踝的深雪中艰难行走。
他衣衫单薄,面容却异常平静,每一步都踩得极深、极稳。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模糊的女子背影,身形窈窕,正是林青竹年轻时的模样。
整个广场的村民都看呆了。
这是……守陵人少年时的记忆?
他为何会赤足踏雪?
林青竹又为何会跟着他?
就在这时,镜中的少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他的脸庞还带着稚气,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是藏着万古星辰。
他隔着血镜,隔着遥远的时空,准确无误地“看”向祠堂前的每一个人。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那句话——
“别叫我。”
话音落下,血镜“砰”的一声轰然破碎!
盆中的血水仿佛被一股巨力抛起,化作无数细小的血珠腾空而起。
这些血珠在空中扭曲、变形,竟凝聚成一群密密麻麻的青色飞蝇,嗡嗡作响,随后猛地四散开来,朝村外的荒野飞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大长老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颓然跪倒在地,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恐惧。
两次祭祀,两次失败,一次比一次诡异,一次比一次决绝。
这已经不是不被承认那么简单了,这是一种警告,一种来自那个他们试图定义、试图记录的存在的直接警告。
当夜,村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村东头王二麻子家的独子,一个才五岁的娃娃,突然发起高烧,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口胡话。
王二麻子夫妇凑近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那孩子嘴里反复喊着同一句话:“守门人救我……守门人救我……”
他们以为孩子冲撞了什么邪祟,又联想到白天的异象,王二麻子情急之下,疯了似的跑到村西头的义庄,拼命叩击那扇紧闭的大门,哭喊着求守陵人救命。
义庄内,一如既往地寂静,无人应答。
就在王二麻子绝望之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义庄门槛下那株不起眼的铃舌草,竟毫无征兆地自己弯折下来。
它的叶尖触及地面,像一根无形的笔,在尘土中飞快地划出三道弧线。
那三道弧线,赫然是一个“守”字的残缺笔画!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村东家中的孩子,突然停止了呓语,猛地睁开双眼。
他定定地看着床帐顶,用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苍老而疲惫的声音说道:
“我不是被叫来的……我是走来的。”
说完这句话,他眼皮一沉,竟安然睡去,呼吸平稳,高烧也奇迹般地退了。
一滴冷汗从他额间滑落,滴在枕席上,那汗珠落地之处,竟无中生有地绽开一朵小小的、晶莹剔透的冰花。
花瓣内侧,一个模糊的字迹若隐若现——那是半个“承”字。
接连的异象,让族老们彻底死了心。
他们终于明白,第七代守陵人的存在,根本无法用凡人的笔墨和规矩去记录和约束。
他不是“继承”了什么,而是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行走”到了这个位置上。
第五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大长老面如死灰,捧着那卷被烧了一半、又被血污浸染的残谱,带着几位族老,来到了村子后山那座早已倾颓的孤庙遗址。
传说这里是第一代守陵人安息的地方,庙后有一个天然形成的人形凹坑。
他们打算将这份象征着失败与僭越的文书埋入坑中,以示对这禁忌之事的终结。
大长老亲自动手,举起铁锄,对着凹坑旁的土地挖了下去。
可锄头刚掘土三寸,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紧接着,那铁锄的锄头部分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一股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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