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鼓师擂战心（3 / 6）

恐惧的——战意！

**【莫老头·技肆零捌·惊魂鼓·擂心】技起！源于莫老头以毕生战意化鼓，擂响灵魂最深处的无畏本源（技起）！目标——以战鼓之音，碾碎归墟残响，唤醒沉寂战魂！（技现）！**

悬停的拳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如同攻城巨锤，狠狠砸向那破旧的蟒皮鼓面！

咚——！！！

第一声鼓响！

那不是琵琶的清音，也不是寻常鼓点的沉闷！

那是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战场、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如同九霄神雷在耳边炸裂！又如同亿万铁骑同时踏碎山河的轰鸣！声音凝练到极致，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暗沉如血的冲击波纹，瞬间横扫整个栖心阁庭院！

**技行中！源于首鼓定音，战意实质化（技行中）！**

噗通！噗通！青黛白芷、陶九知、甚至柳七娘和老篾匠，在这第一声鼓响下，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窒！眼前瞬间闪过金戈铁马、尸山血海的幻象！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热血沸腾的冲动，同时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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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是狂暴挣扎的江屿！

咚！！！

那血色波纹无视了空间距离，无视了能量的阻隔，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那风暴漩涡般的眼眸之上！

“嗷——！！！” 江屿发出一声更加凄厉、却明显带着一丝惊惧的惨嚎！他整个头颅猛地向后仰去！眼中疯狂旋转的银蓝风暴漩涡，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扭曲、震荡！漩涡深处那些亡魂尖啸的虚影，瞬间模糊、溃散了大半！一股纯粹而霸道的“战”意，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那被痛苦和混乱充斥的灵魂烙印深处！

那烙印深处，被无尽归墟尘埃掩埋的某个角落，似乎有某个东西…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唔…！” 莫老头身体剧烈一晃，本就枯槁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握着拳头的右臂上，皮肤瞬间崩裂开数道细小的血口！显然，这第一鼓的反噬，对他这具早已腐朽的身躯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

但他浑浊的眼珠，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一种燃烧生命、燃尽残躯也要擂响战鼓的疯狂！

“残响？痛？” 莫老头嘶哑的声音带着嘲讽，再次扬起拳头，“这点痛…算个屁！”

咚——！！！

第二鼓！接踵而至！

比第一声更加暴烈！更加沉重！血色的波纹不再是扩散，而是凝聚成一道如有实质的、暗红近黑的巨大鼓槌虚影！带着碾碎星辰、踏破九幽的恐怖气势，再次轰向江屿的头颅！轰向他灵魂深处那扭曲的痛苦烙印！

**技行中！源于二鼓叠浪，战意化形（技行中）！**

轰——！！！

江屿的身体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砸得狠狠撞在地面上！青石地面瞬间龟裂！他眼中那银蓝的风暴漩涡发出刺耳的哀鸣，旋转的速度骤然减缓了大半，露出了漩涡中心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江屿自身的、混乱而惊恐的意识波动！

束缚他的青红荆棘锁链和天工银网压力骤减！柳七娘和老篾匠精神一振，立刻全力催动技能稳固。

苏雅挣扎着半坐起来，捂着剧痛的心口，死死盯着江屿。她看到了！在那被血色鼓槌虚影轰击的风暴之眼深处，那丝属于江屿的波动！虽然微弱，虽然混乱，但…那是他！不再是纯粹的毁灭本能！

“江屿！撑住！” 苏雅用尽力气呼喊，心口的契约纹路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意志，黯淡的光芒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莫老头七窍都开始渗出血丝，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晃，握拳的右臂更是血肉模糊，白骨隐现。但他脸上的神情，却如同一位即将发起最终冲锋的老将，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与疯狂！

“最后一鼓…” 莫老头的声音微弱，却字字如铁，“给老子…醒来！”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量，甚至燃烧起了灵魂本源的光焰！那光焰缠绕在他血肉模糊的拳头上，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浴血的战神！

**技行中！源于三鼓焚身，战魂燃魄（技行中）！**

拳落！无声！

并非真的无声，而是那声音的频率已经超越了凡俗听觉的极限！庭院中所有人都感觉灵魂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超新星！意识瞬间一片空白！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如同开天辟地第一缕光的纯粹意志洪流，从莫老头燃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