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屠戮倭寇,大明的复仇(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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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登州水师总兵!

这个职位,让张顺心中火热,接旨谢恩后,便马不停蹄赶赴登州。

待他踏入登州水师基地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心头一震。

港湾之内,旌旗猎猎,大小战船鳞次栉比,错落...

南疆的风,依旧裹挟着砂砾与燥热,刮过轮台城头斑驳的夯土墙垛,卷起一阵阵黄尘。城外临时大营连绵十里,旌旗蔽日,甲光映天。第十七镇两万步卒、第一镇七千铁骑、第十镇抽调的五千精锐,再加上骁骑营八百亲卫——整整三万两千明军,如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静默而沉重地压在天山南麓的绿洲边缘。

营中号角低沉,战马嘶鸣,铁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炊烟袅袅升腾,混着新磨麦粉蒸出的面香与烤肉脂油滴落炭火的焦气,在空气里织成一种奇异的、属于战争前夜的肃杀与烟火交织的气息。

穆罕默回到柯波彩商行货栈时,已是掌灯时分。帐内烛火摇曳,他屏退左右,只留心腹管事在侧,摊开一张手绘舆图,指尖缓缓划过从轮台至喀什噶尔的几条主道——斡耳朵川、塔里木河古道、葱岭隘口。每一道,都曾有阿是都的尸骨被风沙掩埋;每一道,都正被明军斥候日夜巡弋,如刀锋般刮过地面。

“家主,”管事低声禀报,“直隶运来的那批‘青砖’,已按王爷吩咐,全数拆封入库。底下三层是石灰、桐油、麻绳;中间五层是铁钉、铰链、铆件;最上两层……才是真货。”

穆罕默指尖停在斡耳朵川位置,声音压得极低:“弩机匣,多少具?”

“三百二十具。全按‘工部乙字三号’制式,箭匣双排,可连发十矢。箭镞淬了蜂尾毒,见血封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还有……阿是都遗落在斡耳朵川的那支金丝嵌玉腰带,今早刚由锦衣卫密使交到我手上。带扣背面,刻着三个小字——‘忍、伏、待’。”

烛火猛地一跳。

穆罕默闭了闭眼。那是骨咄禄临终前,用指甲在儿子掌心反复划出的三道血痕。不是遗诏,不是密令,是濒死之人将最后一点骨血与意志,碾进血脉里的符咒。

忍。伏。待。

不是等大明衰落,而是等大明自己裂开一道缝——哪怕只有一线光,也要让喀喇汗国的种子钻进去,生根,抽芽,再把整片土地掀翻。

他睁开眼,目光如鹰隼扫过舆图上标注的三十处明军粮仓、十二座烽燧、七处水井驿站。忽然问:“东喀喇德那边,今日又送了几车‘贡品’进大明府?”

“三车。两车是和田玉料,一车是奴婢——十六个未满十五的女童,皆出自旧贵族家。领队的是他堂弟,陈怀安礼。”

“嗯。”穆罕默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告诉陈怀安礼,明日午时,让他带人来货栈取货。就说……他哥哥托我捎的话:‘骆驼驮不动金山,却能驮走整座王宫。’”

管事躬身应诺,转身欲出,又被叫住。

“等等。”穆罕默取出一方素绢,上面墨迹未干,写着两行小字:“金刀已入营,长弓驻西门,柯波守中军。三人未佩王爵印,只挂骁骑营百户腰牌。另,瑞亲王李东山昨夜密召锦衣卫千户,焚毁三份边关奏报——内容涉及高昌回鹘旧档、段霞惠汗国税册、阿是都遇害案初勘卷宗。”

管事浑身一震,脸色霎时雪白:“家主,这……这是抄家灭族的罪证!”

“所以,”穆罕默将素绢凑近烛火,幽蓝火苗舔舐纸角,“它烧得越干净,咱们活命的机会才越大。”

火光映着他半边脸,明暗交错,像一尊正在熔铸的青铜神像。

翌日卯时,轮台西门大开。三千明军列阵而出,铁蹄踏起漫天黄雾。为首者正是金刀,跨下乌骓,腰悬雁翎刀,身后八百骁骑营亲卫人人披甲持矛,甲胄锃亮,矛尖寒光如雪。他们不走官道,专挑戈壁硬地驰骋,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惊起飞鸟无数。

与此同时,城东码头,长弓率五百水军押运十艘平底漕船启航。船上装载的并非粮草,而是整船整船的桐油、硫磺、硝石与粗制火药——皆由直隶兵工厂秘密特供,外贴“修缮轮台水利”封条。船队顺塔里木河而下,绕行三百里,将在阿克苏以北三十里的芦苇荡中卸货,再由三百辆牛车转运至喀什噶尔东南方的博斯腾湖畔——那里,早已挖好十二座深达三丈的地下火药库。

而柯波,则带着一支五百人的“辎重队”,押运三百辆独轮车,车上堆满麻袋。袋中所装,明面上是高粱、豆饼、盐砖;暗地里,每十袋高粱夹一袋生石灰,每二十袋豆饼藏一枚铁壳地雷,盐砖则中空灌注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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