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蜕皮之痛（2 / 2）

们离人类的身份更远一步，离蛇类的本质更近一步。这不仅是肉体的酷刑，更是对“自我”认知的凌迟。

而他们这些研究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记录着，却无力阻止。他们研发的抑制剂只能延缓鳞化速度，却无法逆转这个过程，更无法阻止这如同诅咒般的“蜕皮之痛”。

离开观察区，林雨晴在消毒通道里遇到了陈默（他已和高强、赵博士成功返回“蜂巢”）。陈默看着她疲惫而沉重的脸色，立刻明白了。

“又有人……蜕皮了？”

林雨晴点了点头，摘下防护面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沮丧：“嗯。过程很痛苦，而且……不可逆。我们甚至不知道这种蜕皮会有几次，最终会把他们变成什么。”

陈默想起在地铁隧道里赵博士关于记忆毒素的发现，又联想到这恐怖的蜕皮，沉声道：“它们在系统地改造我们，从记忆到肉体，一层一层地剥掉我们作为人的外壳。这不像是一场灾难，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进化’或者说……‘替换’。”

“替换？”林雨晴看向他。

“用它们的‘子民’，替换掉地球上旧的‘居民’。”陈默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敲在林雨晴心上。

蜕皮之痛，痛的不仅仅是感染者，也是所有试图坚守人性、对抗这恐怖“替换”过程的人们的共同煎熬。他们不知道，下一次蜕皮来临之时，这座城市，乃至整个人类文明，是否也会被剥去最后一层伪装，露出其下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真实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