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步步紧逼（2 / 2）

深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半晌，他忽然才缓缓开口，嗓音低哑，“讨厌我也好。”

“至少这说明……你心里有我。”

苏媚什么话都说不出，转身就跑。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攥得发白，脚步踉跄却不敢停下。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想迟砚此刻的表情，更不敢思考他话里的含义。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迟砚就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生活，步步紧逼。

周末晚上，图书馆。

她正低头翻书，忽然感觉身侧的椅子被人轻轻拉开。

迟砚若无其事地在她旁边坐下，修长的手指翻开一本厚重的专业书，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恰好选了同一个座位。

可他的膝盖却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腿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传来，苏媚浑身一僵，指尖捏紧了书页。

她往旁边挪了挪，可迟砚也跟着微微倾身，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肩膀，若有若无地触碰。

“你……”她压低声音，咬牙道，“能不能坐远点？”

迟砚侧眸看她，黑眸深邃，唇角微勾：“图书馆座位紧张，理解一下。”

苏媚很气，可又不敢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和他争执，只能绷紧身体，死死盯着书页，假装他不存在。

可迟砚却不肯放过她。

他的指尖轻轻翻过书页，手故意伸过来擦过她的手腕，像羽毛般轻飘飘的触碰，却让苏媚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迟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么敏感？”

苏媚猛地合上书，起身就要走，可迟砚却忽然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别走。”他的指腹在她腕骨上摩挲了一下，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再陪我看一会儿。”

他的掌心滚烫，她咬牙，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身后，迟砚的视线如影随形，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尽头。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苏媚端著餐盘，刚找到座位坐下，迟砚就端著餐盘在她身旁落座。

她猛地转头，瞪着他：“……这里有人。”

迟砚挑眉，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嗯，现在的确有人。”

苏媚气得指尖发颤，可周围都是同学，她不想引人注目，只能低头吃饭，假装他不存在。

可迟砚却不肯安分。

“你故意的？”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迟砚抬眸，黑眸里映出她的脸：“什么故意的？”

苏媚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起身就要走。

可迟砚却忽然伸手，轻轻拽住她的衣角——

“别走。”他的声音很低，“我还没吃完。”

“……谁管你！”